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对于现在的你,我不敢相信你所说的话。没错我现在是没有了灵根宝树,废物一个,但是如果你肯放我离开,至少我还可以当一个平民,将来有一天嫁给一个平凡的农夫,成就一生平淡的生活,而不是在你奢华的宫殿中因你的飘忽不定的爱而一生愁苦。”思果平静地看着**。
**皱了下眉头,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变了?这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为了保守派而战斗,为了整个震旦大陆的富饶而战斗,对抗姜堰亲王支持、二王子带领下的回归派,那时我觉得你是个有理想有担当的男人!我愿意为此奉献我的能力。可是现在的你,为了得到至高的王权,竟然用那样下作的阴谋设计自己的亲叔叔,你已经在那场回归和保守派的战斗中陷得太深了,我虽然愿意和你站在一个立场,但是我更愿意,你向个男人一样向姜堰亲王发起进攻,而不是用这种有阴谋设计他,连审讯的机会都不愿给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姜堰亲王其实对你有恩……”思果道。
**的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思果,好半天后才道:“你知道了。”
“那个刺客的尸体昨天才被人拉出来,他早就疯了,虽然说话逻辑混乱,但我也听出来了,他是被你利用的,你用荣华富贵哄他,帮你做局陷害姜堰,设计亲王,只不过为了夺得他的军权,但其实根本就没到那地步,亲王殿下当你如子侄,他早晚会把军权给你的,你何苦一定要做到血刃亲仇的地步?”思果一字一顿地逼问。
这些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王子的脸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知道什么?我从十岁时就背负了母亲和亲王生的私生子的谣传,那时母亲刚刚上位,那些大贵族常常向我母亲发难,动不动就要我母亲赏赐封地,若有不愿,便生反意。我承认,当时是亲王姜堰镇压了一次又一次的叛乱,那时我一直当他如亲父般的崇拜,直到有一日,我亲眼看到他抱住我的母亲,见我母亲委身于他。那时我才知道我这个王子当得有多可笑,亲母要用身体去伺候他!我恨他,我恨他虚伪,如果真心帮我母亲,何苦逼迫我母亲用身体侍奉,他当我们母女是什么?我母亲那个女王,竟然是睡出来的,我觉得耻辱,十五岁时,终于我弄了个替身,逃出宫去,我以为一辈子都不想见他们,而他做了什么,竟然扶植我弟弟,你真以为他没有杀我之意,若真没有的话,那为何老二会设计害我?那不是他背后授意的?我早想杀他,我也不后悔杀他。这皇宫里就是这样,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你都是我的人,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不愿意的话,就永远别想出去!”
**说完这话,转身离开,离开时却对侍卫说:“搬张床进来,弄些干净的被缛,每天找人定期打扫,我下回来如果还是这样,我就把你扔进铁处女里去!”
侍卫吓得一身冷汗,唯唯诺诺地应承。
**走出去,独留思果一人坐在稻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