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王子的大婚最终被一场谋杀阻止,亲王姜堰竟在王子大婚之日,意图谋反。
那一日,扶廊桥上血流成河,之后王子就带兵剿灭了亲王郊外的别院,姜堰亲王被就地正法。
王子带着禁军离开时,天近黄昏,大队人马前行。**骑着一头朱鸟走在最后,思果一个人落在整支队伍的最后,旁边咴咴温顺地随行。
之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快,她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唯一让她明白的是,王子的无情,无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亲人,王子眼里所有的,只有他至高无尚的权力。
朱鸟上的**一勒鸟头,最终来到思果面前,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思果面前。
少女微微抬起头,落日的余辉洒在少女秀丽的容颜上,她的一半脸却微微肿起,嘴角依旧挂着血渍。
**一阵恍惚,到现在为止,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下得了手。
“刚刚不是故意的……”他低声说道。
少女没有任何表情,而是慢慢接过他的手绢,将姜堰亲王临死前交给她的血手帕包裹在里面,慢慢递回给**道:“交给你母亲吧!现在你什么都有了,就让他们有个交待吧!”
**握住那手帕,透过手帕紧紧握住思果的手,思果却挣脱开。低着头,慢慢说道:“之前你对我说的话,不是没考虑过,可惜我做不到,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神殿裁决司的座子一定有很多人想做,我和那位子始终没有缘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思果!”**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
少女脸上升起一丝苦痛的笑,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个平民神术师的想法,我和殿下之间只怕是有缘无分了……祝福殿下,拥有美好顺达的前途,思果就送你到这里了。”
少女行了个曲膝礼。**坐在朱鸟上,久久地看着,心里一片麻木。
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有时候,他觉得生活简直是一出闹剧,刚刚在大婚时,他还心如死灰,接着就有刺客袭击,思果来救,他惊喜交加,以为失而复得,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也许王权和美人他都会得到,却在刺死叔父时,他得到了稳固的王权,但却失去了叔父,而现在他连思果也要失去了。
但他王子的尊严却让他不能出言挽留。
他低着头看着思果,思果依旧保持着曲膝行礼的姿势,目光并没有和他对视。
他狠狠咬了咬牙,缰绳一提,嘴里发出一声厉喝,跨下朱鸟鸣叫着追向队伍。在他转身离去时,思果才缓缓抬起头,少女的脸上隐然已有泪水。
望着策鸟离开的爱人背影,思果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真的已经走到最后。
思果就那么久久地望着,直至**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擦干泪,忽然间,她觉得自己长大了许多,之前对于**的眷恋之情淡去,而她的心好似忽然轻松了许多。
“唉!其实也是件好事!”咴咴从旁边用鹿舌舔舔思果的脸。
思果微微笑了一下,摸摸咴咴的头道:“是啊!我和他之间,总算了结了。”
“那个……”咴咴忽然凑过来,拱拱主人,一双铜铃大的鹿眼瞪着思果,“我觉得奥卡挺好的……”
思果转过头,看着咴咴,微微一笑道:“他许诺你多少红罗布?”
咴咴鹿脸一红道:“哪有啊!也就七八百根罢了……”
思果摇摇头朝前走,咴咴追上去道:“其实就算他不许诺给我红罗布,我也要替他说句话,同样都是王子,奥卡就从没碰你一指头,而且性格也不似**那么偏激,本性也善良,相处起来也愉快,我说思果主人,杰夫王子就好比一匹小野马,这种小野马骑久了,也会掂得你骨头疼,而奥卡王子就不一样了,是那种良种马,不管你怎么打,他都在哪里……”
思果眉头微皱道:“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的?小野马?你当我是训兽师啊?”
“也差不多啦!”咴咴一边啃红萝卜一边说,“其实有时候还要找温顺点的男子来驯养……”
思果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道:“他说过会在城外银松森林等我,却不知人还在不在?”
咴咴一怔,立刻反应过来,立刻点头道:“肯定在,奥卡是个死心眼……”
思果犹豫了一下道:“可是……可是……把好朋友处成男朋友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你当人家是好朋友,人家可从来没当你是好朋友啊?好女孩,就要大胆爱!来吧!”咴咴在一旁鼓励道。
思果深深吸了一口气,胯上咴咴两人朝着城门方向飞去,却在经过城门上空时,忽然空间发生了裂痕,头顶云层被撕裂,一柱青白色的闪电劈了下来。咴咴一个闪现,但却发现自己的法术失效。
一人一鹿瞬时遭强大的雷电灌顶。
思果和咴咴立刻浑身麻痹,朝着地面摔下去。
一人一鹿砸在地面,忽然又一道青白色闪电从天空中劈下来,这道闪电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个符纹扭动,可知是一种灭神摧魔的天雷阵,专门用来对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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