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这个老酒鬼身边安全而退。但少女耳边总是重述着**的话,他竟然用那样恶毒的词语骂她。
既然他说她是贱人,那她就真正的贱一次给他看。
想到这,安思果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一碗下去,她只觉混身躁热,当下将扎在领口装饰用的围巾一下抽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林格在对面看得眼睛一亮,忽然起身,过来挨着安思果坐下,他那油腻的手搂住少女的腰,一张丑脸探过来,要亲她。
安思果咯咯笑着,眼看他要吻到自己的胸,这时,林各惨叫了一声,忽然从坐位上升了起来。
安思果诧异极了,接着一股大力拽着林格,竟把他扔了出去。
接着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毛绒绒的身子坐在安思果旁边,她扭头一看,居然是奎思。
安思果咯咯笑着,用手抱住奎思,矫声笑道:“奎思,你去哪了,让我好找?”
奎思一脸厌恶地推开安思果道:“找什么找,老子在这里晃了半个月,你什么时候来找过老子?”
“生气了?哈哈!”安思果大笑道推了一把,整个人腻在他身上,“你这么大头牛,心眼却这么小?得了,得了,姐姐让你亲一个,你不是一直喜欢我么?我今晚就和你洞房……”
奎思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安思果,忽然道:“你喝的到底是什么啊?”
“火山龙炎,连母龙也会发情的好东西!”安思果将桌上的海碗指给他看,并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来一碗,咱们一起到楼上开上房间快活快活!”
奎思看了安思果一眼,叹了一口气道:“我真想和你快活一下,不过你却喝得这样醉醺醺的,真没情趣……”
这时,忽然一个毛绒绒的鹿头探过来,一口把碗里的火山龙炎喝了个底朝天。
安思果和奎思惊讶无比,而当那个鹿头再次出现时,安思果的酒也忽然醒了一半。
“哦……咴咴……”
咴咴抬起头,狠狠瞪了安思果一眼道:“你还记得我?臭女人!”
安思果一脸的尴尬,这些天她尽想王子的事,确实是把咴咴忘得一干二净。
“哦……你得听我解释……”安思果舔舔干躁的嘴唇,道:“你知道,我有事在忙……”
“是啊!是啊!成天跑到这种烂酒馆,来挥霍青春,调戏老男人,早将我这头历经沧桑的老畜生忘得一干二净了是不是?思果,要我怎么说你?你至少应该有点主人的自觉性,到现在为止,你知道这头牛天天给我吃得什么东西吗?干草!干草!”咴咴的话语说得再恶毒不过。
安思果用手撑着额头,以为要听它讲一夜时,它忽然眼珠一瞪,歪着头倒了下去。
安思果怔住,看着那头倒地死睡的野畜生,忽然明白过来,火山龙炎发生作用了。
第一次,安思果忽然觉得酒是个好东西,至少它能让自己耳根子清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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