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沙,飞向前方。
巨大的风卷立刻就将那十几名驱赶奴隶前锋的十几名沙匪连人带坐骑全都推进了城门洞里。
立刻,惨叫声四起,被推进城门洞里的沙匪无一例外的被法阵吞没了。
林东升眼角微微抽搐,回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巫师。
“你怎么敢……”
“大王,请看,法阵已经破了!”狼面具下的唇再次露出阴森森笑容。
林东升回转过头,朝着城门方向看去。
城门看起来好像有些虚影,而刚刚那个像怪兽嘴一样吞并他手下的门洞竟然扭曲在一起,接着就好像吞东西般,一个黑漆漆的人形物被吞了出来,却是他的一个沙匪手下。
那手下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狂叫着往队伍这边奔跑。
他的背后,那个扭曲的空间,开始扩大,整个城门都摇晃起来,只是眨眼前,那个城门就消失了,取而带之的是一头头上发着金光的鹿。
林东升揉了揉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很怀疑,那头鹿也是幻阵。
但当他再次睁眼时,却看清了鹿后面不远处的城楼,那个城楼居然占满了人。
“大王,那头鹿就是幻阵的制造者,活捉它!”带着狼面具的巫师嘴角庆了个凶狠的狞笑,催动胯下巨狼冲了出去,伴随着他的冲锋,一枚蓝色的信号弹从他手中射出。
似是得到命令般,真正的沙匪发起了冲锋。
……
裂羊谷堡垒内,梅勒背着手在会议大厅里走来走去,原本肃穆的会议大厅现在挤满了人,都是本谷内的妇女。
这些妇女打从知道有人要攻城后,便被自家的男人送到了这里,整个裂羊谷的军事力量都在这里,因为那个超阶说,他们有办法守住城门,至于什么办法,他们到是说了,不过他完全没听懂。
现在他得跟着这群吓得像羊一样的女人躲在这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烦闷。
他忍不住摸住腰盘的剑柄,似乎他的勇气都藏在剑鞘里,只要拔出来,他便恢复成从前那个战士。
正在他犹豫未决时,忽然一个柔软的身体撞进了他怀里。
他怔了一下,发现一个女人发出一声娇呼,竟把一碗水泼到了他的军装上。
“啊!对不起!”那是年轻女子紧紧上前,用手拍散他身上的水。
那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身材丰盈,深色皮肤,但五官偏偏长得很鲜明,深褐色的眼睛闪烁着一种女人特有的纯真,鼻梁直挺,端正的唇微微地厥着,吐气如兰。
莫名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他忽然觉得自己那颗浮躁的心被安抚了。
他握住那只在他胸口乱拍的手,认真地看着对方,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的女孩微微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唇角勾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一个温柔如梦幻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思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