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情不愿地奔跑起来,于是在头驼的带领下,整个驼队开始了新一天的长途奔袭,荡起烟尘一片。
安思果坐在车蓬里冥想。
自从吸收了夔祖之力后,她开始慢慢体会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变化最大的就是识海中的器根,之前这个器根只是棵发育不良的小树苗,而现在,这器根真是一天一个变化,才不到半个月,器根已经成长为一棵大树。
原本安思果是单属性器根,但自从吸收了凤凰精华后,催生出她体内的火性器根,后来她吸收了夔祖之力,器根再度发生了变化,那棵小树苗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着,每天都有许多叶子黄了落下,然后又生出新叶,不过每次生出的新叶上面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树的高度也从刚开始不到一米的地方蹿到了五米。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长得太快了,所以居然长出了奇怪的东西,在那那绿叶覆盖的树干上结了两个青色的瘤子,这两个瘤子看起来十分的丑陋,表皮疙里疙瘩的,上面写有一些蚂蚁大小的奇怪文字。
安思果叹了一口气,从冥想中醒过来。
解卓刚睡醒,打了个吓人的哈欠,见安思果怔怔的,于是问道:“怎么醒得这样早?”
安思果郁闷地看了一眼解卓,道:“师父,我的器根好像生病了!”
“生什么病?”解卓拿过一个水壶喝了一口。
安思果道:“我的器根上长出两个奇怪的瘤子……看起来好恶心啊!”
解卓一怔,低头想了想道:“什么样的瘤子?”
安思果道:“拳头大小,表面凹凸不平,表皮上还刻有奇怪的文字。”
解卓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摇摇头道:“要不然找个炼术士调点药水喝喝看?”
这时,奎思慢悠悠地爬起来,接口说道:“那根本不是瘤子……”
两人见奎思说得这样肯定,安思果问道:“那是什么?”
奎思轻弹了一下安思果的额头道:“那是夔祖种在你器根上的花。”
“花?”安思果怔了一下,很难将器根上的那个怪东西和花联想在一起。奎思拿来纸和笔,爬在床上一边写一边说道:“夔祖是我的祖先,据说很早以前,我的祖先和人类从遥远的星球,穿过时空来到震旦大陆,而后不知为何我的祖先到了震旦后,力量渐渐变弱,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直到三百年前,夔牛族的一位王子到水帝城学成归来,这位王子精通炼金术,他在水帝城时日夜不休地研究,终于让他找到了夔牛族力量变弱的原因,原来震旦大陆上缺少能使夔牛族力量提升的一种元素,这种元素不属于五行,而是一种叫元气的神力,奎牛族原本世世代代都是引元气入体修炼身体和神力的,没有了元力,夔牛族的神力自然一天天变弱,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也许有一天,夔牛族将成为一支无法修炼神力的民族。这位王子忧心整个奎牛族的未来,所以潜心研究,最后被他研究出一种秘法,他发现虽然震旦大陆上没有元气,但其实夔牛族的体内却存有少量的元力,如果两个血亲之人相结合,那么生下的孩子将继承两个亲人体内的元力,于是他便和他的亲生妹妹成亲,生下了一男一女两头小牛,然后将这个传统保持了下来,于是这个王子的后代为了整个夔牛族的将来被牺牲,他的后代都是近亲结合,这样发展了几百年后,有一天,他的后代生下了两个怪瘤子。”
说到这里,夔思将纸上的画递给安思果,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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