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果愣了一下,接着她忽然从床上弹下来,她站在地上看这张床。
完美的巴洛克风格的公主床,看不出有任何一点缺陷来。她伸手在床上摸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但越是这样,安思果越是明白这里有问题,不然师父不会发出这样的警告。
安思果忽然想起同伴那几个姑娘,心中微微一颤,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知道这床有陷阱,当下她走向大门,准备去别的房间,却发现大门居然打不开了。
有人趁她们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反锁了大门?
安思果浑身一颤,心里越发不安,最后分别写了三个纸条,让小白从窗户里送去。
小白很顺利地从窗户里跳出去,沿着树枝爬走。略等了一阵,便回来了。不过它的脖颈的铜圈内却还剩下一个纸条,不知是谁居然没有收到。
安思果虽然着急,但也无可奈何,希望师父能够在暗中保护这些女孩子。
她抱着小白,在地毯上坐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出神。
这时,已经深夜,不知师父在哪里,不过她知道师父一定在她身边。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无限的依赖感。
这种感情很是奇妙,说不上是爱情,却比爱情还要深刻的浓厚感情。
安思果叹了口气,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再想她和朱杰之间的事情,现在的生活朴实而单调,却让她如此安心,也许就这样一直下去了。
安思果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直到一声惨叫将她惊醒。
她起身,朝门口冲去,原本以为会紧锁的大门,居然开了。她跌跌撞撞冲出去时,发现隔壁屋里的其他女孩也冲了出来,和她一同冲出来的是西蓝,这姑娘一头乱发,显然是刚睡醒;接着是蒋雅,她捂着胸口,气色苍白;最后一个是相思,她打着哈欠,一脸的倦容。见三个同伴都没事,安思果放了心,当下四人围在一起讨论。
“发生了什么事,我刚刚听到好吓人的声音?”
“我也是,好像是从五楼传来的。”
“是五楼吗?你确定吗?”
“我们去看看!”安思果坚定地说道,“一起去。”
四个姑娘彼此看了看对方,当下手拉手一起朝楼梯走过去,她们刚到楼梯口,就有仆人心慌意乱地冲下来,其中有人不小心撞到安思果身上,连声道歉都没有,急忙跑掉了。
安思果没觉得有什么,倒是蒋雅气呼呼地说道:“这些仆人真没规矩!”
四人从楼梯上上去,一直走到五楼,五楼围满了人,不过大多都是男仆人,他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见安思果等人上来,这才闭嘴。
“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思果问。
其中一个男仆人道:“不幸的事件,杰斯男爵昨晚遇刺了!”
安思果惊讶地睁大眼睛,道:“杰斯?”
她虽然原本就知道这里会有人死去,但怎么也想不道,第一个死的居然是杰斯。
她推开众人,走进杰斯男爵的卧室。
只是一眼,她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难怪那些女仆会被吓得面无人色,卧室里的场景确实吓人。
杰斯男爵身首异处,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想来刺客一定很凶残,居然把他全身的血都放干了,原本红色的地毯吸饱了血,发出一种恶心的暗红色。
安思果只是看了一眼,便退出来。跟在她身后的西蓝和蒋雅看了一眼,蒋雅立刻就吐了出来,西蓝强忍着,脸色发青。
只有相思没去看,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道:“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我下去了,我还要补回笼觉呢!”
相思慢慢离开。安思果看着她的背景,陷入沉思。
过了一阵,爱尔沙伯爵亲自来到,西蓝和蒋雅不约而同地扑进爱尔沙伯爵的怀里大叫。
“父亲,杰斯男爵死了,好可怕啊!”
“父亲,你要保护我们!”
“我可怜的小鸟们,一定被吓坏了吧!别伤心,我一定不会让刺客逍遥法外的。”爱尔沙男爵拍拍两个少女的肩膀,然后唤人将少女们带走。
他慢慢走进杰斯的房间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杰斯的头颅,头颅被人用锋利的刀具割下来,显然杀死男爵的人必定是他的熟悉的人,男爵的尸身衣衫不整,看样子对刺客没有任何防备心理。
安思果回到屋里,快速在纸上写道,师父,昨晚其他三个女孩,有谁没在屋里过夜?
然后她把字条塞进小白脖子上的铜管里,让后将小白抱到窗口,轻声说道:“你应该知道去哪里找师父,快去快回,我要个答案!”
小白嗖的一声串出房间,白色的身影在绿意盎然的树丛中一闪便不见了。
安思果等了一会儿,有女佣送来早餐,并传达伯爵大人的口谕,说早上发生那样的事,想必姑娘们都吓着了,所以早上用完餐时,伯爵大人会亲自来慰问养女。
安思果应了一声,便吃起早餐,早餐吃了一半时,她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吱吱声,知道是小白,立刻起身打开窗子。
小白蹲在窗外的树杆上,见窗子一打开便扑了进来。安思果抱住它,快速从小白脖颈下的铜管理拿出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相思。
安思果心领神会,道:“果然是她,那个没收到我示警字条的人不是不知道我的意思,而是昨晚根本没在屋里。想不到,她看似文弱,其实却是个身手高强的刺客。
正想着,门口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安思果赶快将小白抱出窗外,这才问道:“是谁?”
“小姐,伯爵大人来慰问你了!”
安思果急忙上前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仆,身后是穿得很隆重的伯爵大人。
安思果行了个曲膝礼道:“您好!伯爵大人!”
伯爵皱了下眉头,道:“怎么不称呼我为父亲?你其他姐妹都尊称我为父亲大人。”
安思果心里一沉,在她心中,安思臣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当道此时,却不是强硬之时,只的勉强道:“是,养父。”
伯爵深深看了安思果一眼,但并没追究安思果的称呼,慢慢走进房间,看了下安思果的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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