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在十七公主的金帐中,却和之前的待遇差别极大。
十七公主虽是小孩子,但招待安思果的食物却也是极其好的,一大盘烤得外焦里嫩的烤全羊摆在桌面上,四周摆满个各色果品以及新鲜的蔬菜。
十七公主围着小围嘴坐在上席,白露在一旁伺候。
十七公主将小白抱在怀里,她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块烤的异常肥美的羊腿,她一边切羊腿上的肉一边对安思果说:“安思果,你有没有住过孤儿院?”
安思果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何公主有此一问,摇摇头。
十七公主冷笑一声,回过头对白露说道:“看吧!我其实连平民的小孩都不如。”
白露一脸担心地说道:“殿下,请慎言。”
十七公主给了白露一个大大的卫生眼,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整个流波山的公主哪个不知道我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小孤儿?”
这句话说完,安思果大大吃惊,想不到这个任性骄傲的小公主居然住过孤儿院。
白露在一旁柔声劝道:“公主虽然出身低微,但是大妃对您还不是爱护有加?”
十七公主眼圈忽然一红,说道:“我自然是知道姨娘疼我,但是这流波山除里姨娘之外,其他人如何看我,你当我真不知道?他们表面上称我为公主,背地里叫我杂种,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
十七公主这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露不敢多嘴。安思果柔声叹了一下,忽然明白,为何她明明身份尊贵,但是性情却如此暴躁,却不过是个缺少爱的孩子,当下柔声说道:“十七公主不必为往事挂怀,要知道莲花从污泥中生,一个人曾在哪里住过,并不能代表什么,只要自尊自爱。人品高尚,必会赢得别人的尊重和爱戴。”
十七公主听了这话,心情时候好了许多,放下刀叉。
“不瞒你说,此次我找你师父来,是为了我的一件私事。”
安思果虽然在路上就听师父将过此次任务是查找夔洲孤儿院里丢失孩子的下落,但她也一直好奇,为何一个堂堂流波山的公主要找失踪孤儿的下落,这阵见十七公主愿意说说,便侧耳静静倾听。
下下面是十七公主的自述。
去年的这时候,我并不住在流波山,那时,我还是一个没人管没人爱的小孤儿。
我住的福利院全名叫夔州福利院,夔洲福利院位于夔洲西南边的野牛山脚下。
福利院的院长叫韵琴,我们称她为韵琴女士。韵琴女士是个人类,年过四十,身材高挑,为人刻板,对福利院的孩子很严厉。
福利院里住着尽百名里孤儿,大多是人类和兽人的孤儿。
我因为是院中唯一的夔牛孤儿,所以在福利院里的生活并不好,大家孤立我排挤我,因为福利院开在夔洲的领地里,最容易被领养的孤儿就是夔牛,所以那些小鬼十分嫉妒我。
在孤儿院里,唯一和我好的是个小盲女叫黎水珠,她比我大了十岁,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待我极好。我是夔牛,所以食量比别人大。孤儿院的伙食份额出奇的少,年纪大的兽人会趁着韵琴女士疏忽时,抢夺年纪小的孩子的饭,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从来没发生在我身上。
当然并非因为我是夔牛,而是每天吃饭时,水珠总叫我和她的室友一块吃。水珠的室友是福利院里年纪最大的,虽然都有些残疾,但是常帮韵琴女士管理福利院的事物,浆洗被单、做一日三餐、分发食物等,她们在福利院里隐然是除韵琴女士之下的有力量的人。
在水珠的照顾下,我过的比别的孩子好些,那是我唯一的一段美好的回忆。
当时,我曾和水珠私下里说过,如果我被有权势的夔牛领养,一定会要求把她一同领养的;反之,如果她被领养,也一定会让领养人领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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