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马义正巧也來到这家酒馆,老远就听到了鲁明的骂声。
马义向几人走了过來,笑道:“鲁兄,好久不见。大老远就听到你在发脾气,到底是谁惹了你?”
马义与鲁明最初参军的时候,同在晋西营,马义还曾经在战场上替鲁明挡过一刀。两人后來各自升迁,去了别的军营,但私下的交情却一直沒有断过。
也因为那一刀,鲁明平时为人虽然粗鲁了些,但是对马义却相当的有礼。
“哟,居然是马兄,快來坐,快來坐!
确实好久不见,怎么今日一个人來酒馆饮酒呢?”鲁明忙热情的招呼马义坐下。
“本來是约了许安一同來饮酒的,可他说家中临时有事,不能來了。
你这是怎么了?满面的怒气?”
马义长相俊白,看起來更像是个书生,不若鲁明留得满脸的络腮胡,看起來就比较粗犷。
“知道许安为什么不能來吗?因为他大哥许广被四皇子的打得成重伤,到时候还昏迷未醒呢?”鲁明一边说着,一边又郁闷的干了杯酒。
后來感觉杯子太小不过瘾,直接让掌柜的取來了大碗。
马义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四皇子的手下?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老许平日里可是很谦逊的一个人,怎么会与他们发生冲突呢?”
“因为什么?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他们便不依不饶,还下了狠手,把老许打成了重伤。”鲁明极为郁闷的说道。
“哎,早些日子便听闻四皇子的人极为嚣张跋扈,沒想到当真这般大胆。
不对,不对,我觉得他们不会无怨无故的打老许,应该是借題发挥,借題发挥才对。”马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的说道。
“这话怎么说的?”
“你沒听说吗?前一段时间,因为粮草与军饷的事情,四皇子与大皇子起了争执。
四皇子觉得你们晋东营的装备几乎是整个天南最精良的了,军饷也是天南所有军队中最多的,有失公允。
但大皇子以目前营的人数是最多的,所以开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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