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沒事了。
甄萍帆突然想到那位老中医说的话,针灸三天,她的脚似乎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走路了,出大力走都无所谓,只要不做激烈的赛跑,或者从高处跳下都沒事,以后就慢慢康复中,恢复到原來的样子。
原來,中医真的沒有夸张地说,真的可以在三天把她的脚伤治好。
“耶,我的脚好啦!我的脚好啦!”她兴奋地叫着,还想跳來着,但想到自己要比赛,想到费娜娜说的话,她把兴奋控制住,脸上挂满兴奋的笑,开心地睨了一眼杨希臣后,从他面前越过,回自己的房间去。
“林寒逸,我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救星!”走到门口时,甄萍帆侧过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然后花痴般地叫着林寒逸的名字。
她这话一说,把杨希臣气得脸色发青,该死的丫头,她敢在他面前说爱死林寒逸,林寒逸这个混蛋,一定是跟踪他,知道他找费娜娜,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费娜娜需要这一届桃李杯比赛的舞者。
与此同时,刚到家的林寒逸,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他很自然的认为,是刘薇薇在想他。
这是自然反应,以前每次打喷嚏,他不会想到是感冒,第一反应就是想到,刘薇薇在想他了,因为每次打完喷嚏沒多久,刘薇薇就会给他电话,告诉他,她在想他。
自从快乐走后,打完喷嚏后,刘薇薇就沒再给他打过电话,或者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他,沒有勇气再敢打电话告诉他,她在想他……
林寒逸站在门前,轻轻地甩了甩头,他现在是怎么搞的,怎么突然间想起刘薇薇來了。
“逸!”在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时,身后传來一阵温柔的声音,他眸一沉,是刘薇薇,还是他幻听。
“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声音更近了,也闻到一股属于她的香味,她依然是用那个牌子的香水,从來都沒有换过。
林寒逸转过身,眸光冰冷地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來这里做什么?我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