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怀里的人儿传來均匀的呼吸声,司徒渊心里感到无比满足,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在她的颈边轻轻吻了一下,便也睡着了。
三天后,。
书房内,一个紫色的身影站在窗前,偶尔远眺,偶尔望着某一点发呆,偶尔俊眉紧蹙,偶尔烦躁不安的在房内踱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渊。
两天前,自他从她床上醒來以后,木离对他的态度竟有了巨大的变化。
见了他,她便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假装沒看到他,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躲着他。
当他好不容易闲下來去找她的时候,她不是与丫鬟出去了就是拒绝见他。
这样一來,两人见面的机会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了,而木离也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沒错,她是出现了,每次吃饭她坐得离他远远的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匆匆吃完饭就离开。
已经三天了,司徒渊怎么也沒想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可她脾气倔强,不管怎么问她都不会对他说一个字。
三天來,他的脾气也越來越大,吓得那些伺候他的丫鬟与侍卫都是战战兢兢的,听说,一个丫鬟因为惧怕司徒渊身上的煞气而被活活吓死,这样一來,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小心翼翼起來,沒有人敢在司徒渊面前主动提起木离,就连慕容羽斐也不例外,生怕他会一个愤怒把他扔出府。
这是,正在他烦躁的踱着步的时候,门外传來了一个丫鬟的敲门声。
“进來!”
进來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他安排到木离身边伺候她的丫鬟。
“她怎么样!”一声冷冷的询问就让跪在地上的丫鬟忍不住颤抖。
“回禀王爷,小姐今天哪里也沒去,一直呆在房间里!”
“呆在房间,她在房间里干了些什么?”
“奴、奴婢不知,小姐不让奴婢进去,奴婢给小姐送午膳的时候,小姐只是让奴婢将食物放在门外,并沒有让奴婢进去!”跪在地上的丫鬟说完这番话之后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