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之后,某女便一直躺在床上装死。
忽听“叩叩――”两声敲门声。
“谁啊――”依旧不想动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却大声询问道。
“是我。”模模糊糊的声音,只能听出是男人的声音。
这时候,司徒渊和夏侯明末应该还在吃着为他们专门准备的晚膳吧!肯定不会跑她这里来。
“进来进来。”也不管是谁了,懒洋洋的不动一下,唤屋外的人进来。
“嘎吱――”夏侯明末推门而入,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某女的鞋子一只歪着掉到了地上,一只险险的挂在右脚上,整个人的上半身至小腿处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小腿以下的部分搁在床沿边上,偶尔,小腿还会抽风似的抖一阵,累了又停下歇一会。
夏侯明末渐渐走近,发现她的头发已经乱七八糟了,头上的发簪东一只西一只的歪插在发中,一头秀发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了似的乱得跟麻绳一样。
晚上用来睡觉的绣枕这时也并没有安分的呆在床头,只见那绣着鸳鸯的绣枕被一只玉手拿起按在了脸上,盖住了整张脸。
“你这是在干嘛?”
夏侯明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不解的问道。
被枕头盖住的木离听出了夏侯明末的声音,只是蒙着头哼哼了一声,也就没了动作。
怕她闷坏了,夏侯明末走至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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