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哦,被司徒渊打了之后,她一直都感觉到腰酸背疼,有时候五脏六腑都痛得发麻了。一觉醒来,感觉好像真是舒服了不少。
难道……
那药真的是好东西?
可是?如果那些药真的很珍贵他干嘛要费尽心思为她找来?
难道是为他那天的行为做补偿?
不可能啊……
那腹黑的家伙从来都只知道算计别人,怎么可能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
正当木离发着呆的空挡,木制的房门被推开,一阵冷冽的寒风随着青荷的脚步争先恐后的钻进了房内……
大冬天的,青荷身着一袭质地感不凡的嫩绿色抹胸长裙,外罩一件淡绿色的丝绸纱衣。脸上不见几天前的苍白脆弱,眉头微敛似是十分嫌弃。一副高傲娇贵大小姐的模样走进木离的房间。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木离缩了缩脖子紧了紧手里的锦被。
这几天听玉琴她们说青荷的病已经痊愈了,木离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没弄出人命来。而自从那天晚上照顾了她一晚后,她们便一直没打过照面。
现在突然跑到她的房间来,除了找麻烦,她可不相信她是来探望她的。
“怎么?还想打架?”木离也开门见山的直说。
丝毫不介意木离带着敌意的言辞,迈着小碎步踱到床边略略低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说,这是报应么?恩?”
木离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言。
“听说师兄为了我将你打出内伤了?”语气中有些兴奋的调调。
为了她?唔,他是为了替青荷出气才将她打伤的吧。
“是啊。”忽略掉心里的一阵酸涩感,眼角瞟了一眼自我感觉良好的青荷,凉凉地答道。
她轻哼一声,媚眸里愉悦的神色不言而喻。
“本小姐有话跟你说。”眼睛扫了扫玉琴和暮鸢:“让她们出去。”
思忖了一会儿还是让她俩出去了。
“说吧。”她猜的果然没错,还真是来找麻烦了。
“我要你马上离开渊王府,离开我师兄!”狭长的双眸不见了往日的柔媚,有的只是老虎护食般的凶猛与浓浓的占有欲。
木离不语。
“你该知道我和我师兄是青梅竹马,本小姐成为这渊王府的女主人也是迟早的事儿。师兄为了我将你打伤,这说明了什么?师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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