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说笑,本座今日不过处理些小事,惊动君上,还望君上见谅。”鬼三千自是知道在瑨吉的地盘上是不敢造次的,倒是会做的很。
“瑨吉,我刚刚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作为一个懂得如何利用弱势为强势的二把手,应该无时无刻的在任何场合,适当溜须拍马或添油加醋,嗯......就像我这样。
“阿城,你终是舍得回来了。本君还以为你留恋人世,不回我这灵云山了。”瑨吉眯眼斜长的凤目染了邪气。
对于瑨吉抛开他那沾花惹草的脾性,这副皮囊倒是生的极好。比之于重华清越芝华的贵气,到多生出了些邪性痞气的随性劲来。
“瑨吉哥哥,阿城自是不敢不回的。”上前一步,腰间一紧,温润的气息仿佛隔了千山万水般的回转至身旁,深深浅浅的呼吸,淡淡的冷清白梅香袭鼻。侧过头看着突然而至的人,刀刻的侧颜,画进了时光里的风情,眉眼里带了窘色,呵,我爱如厮的男子啊!
重华啊!重华,是不是这世间所有的男子都如你这般拥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连着自己不爱的东西都不肯推脱谦让于旁人?那么你可知道,手中的东西越多,失去的便也越多,因为你不肯舍弃,于是当你两手满满之时你又有几分的把握能悉数归于自己。
瑨吉斜眼瞧了一眼我和重华,回头看了看着鬼三千淡笑道:“自这九洲大地开辟以来,向来邪不胜正,何况今日你鬼三千打了本君的人的主意,本君若是坐视不理,今日以后这灵云山方圆千里本君怕是难以管束的了!”瑨吉甩了甩水袖,一脸的愠怒。瑨吉你不愧是这灵云山的君上的。
“哈哈哈哈......瑨吉君者好大的口气,本座敬你是这灵云山的山神让与你三分。若是动起手来,孰高孰低还是不难分辨的!”鬼三千桀桀的笑着,暗黑的面目因清辉的月光衬得更是阴暗。
“是吗?那本君今日便且试上一试吧!”瑨吉的话刚落音,手上动作却不慢,三道白煞煞的有掌下运风而出,直直的向着鬼三千的方向而去。
果然不愧是灵云山出来的,这先发制人的道理理解得甚是透彻。不过在灵云山上还有趁人之危这么一条真理,而我,运用得炉火纯青,进退自如。
鬼三千倒也不弱,手中的白骨短笛就着势头趁风直击,卷起的黒密的黑烟吞噬了白光,空中激起的火花四溅。我莲城向来不是心善之人,手中的紫竹长箫正用的趁手,婉转回旋,青长紫竹长箫已然回转于指尖,看看一旁观战的众人,我勾了勾唇。
紫竹长箫是依靠吹箫者的意念而在攻与防之间转换,千寻说过万般自在吹箫人的意念之间,没有特定的曲调,而紫竹长箫的最大攻击力就全看你自己有几分了。
催动意念,指节划动,既然你鬼三千爱些箫笛之音,那么今日我便送与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