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冷的笑道,眼角含了嘲讽。自动的屏蔽了‘故人’二字,疏远有了距离。灵儿,这是真的回不去了吗?燕月灵,那个高高在上的燕山教教主,千里夺命。
“试试就知道了。”我向来不喜欢服软,有几分把握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的是,我要将解药带回去。
话刚落音,帐外传来阵声响,接着便有一群举刀侍者冲了进来。带头之人一身戎装,身形高大,眉眼粗矿,与中原的细腻相反,黝黑的皮肤显得十分的强壮。西域外塞民族所具备的特质。
“巴扎来迟,燕姑娘受惊了。”浑浊深厚的语音,一句问候竟是满满的担忧,我侧眼看了一眼灵儿,后者神色冷漠,淡然拒人千里。看来又是痴情人一个。
其实有时候幸福里我们很近,近得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近得只要放下手中遮住眼的障碍便可以触及。可是又有几许人能做到回头,放下,重新来过。不得不说,这便是世人之所以只能生生世世轮回,而不入道德缘由。
一念缘起,一念缘落,痴情之人终被无情之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