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傻......”
“重华,你不懂的,你不懂......”抵着他的胸膛,他的温暖总是那么让我眷恋而不能自己。重华你不懂,你不懂爱你我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你不会像我爱你那样爱我,所以你不会懂我会是怎样的辛苦。
“这是个傻瓜,真是傻。”重华拍了拍我,淡笑道。
正当我哭的呜咽是,一阵飘渺无影的声音传来,似呜咽似晚歌,像是从亘古的时空窜出,缥缈而摄人心魂。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伴着清铃,声音缥缈,渐渐传入耳中。
待我看清时,只见远处一顶华丽轻纱软轿,由四个白衣女子抬着,前后各跟着亦是一身白袍抱瑶琴的女童,再观轿内,隐隐火红服饰,长发轻云鬓,应是个女子。一行人来的极快,我看得分明,脚下微点,竟是轻功。
我回头看了看重华,重华摇头示意我再看。回过头来,一行人又已走远,唱着小调,消失在漫漫黄沙里,空灵而悠长的清调还回荡在这片大漠里。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