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哨声响起,空灵而悠长。不一会,嗒嗒的马蹄声响起于林。我是喜欢极了这种呼唤坐骑的方式的,瑨吉就爱这样唤小花兄,不过我这样唤它却不大管用。
知煜翻身上马,白衣白马,融成一片,知煜最爱穿白衣,从见到他就一直穿着白衣,特别是大半夜的出入重华的房间,极有可能看花眼,有时我会想这孩子不会就这一件衣裳吧。
“你不去了?”知煜微微皱眉,如玉的双手放在我眼前。
“怎么就一匹马?”姑娘我也会骑马的。
刚刚来时是城主府的马车送我来的,并无骑马。
“怎么,嫌弃就别去了。”
“去,怎么不去。去看看我大齐儿女的恢宏壮大。”我赶紧将手递上,手中一紧,借力翻身上了马。
“驾......”一声清呵,马儿拔蹄飞奔,脚步如箭。
赤日炎炎,正挂于天边的烈日,余温未散,烤的整方树林都沉寂趋于死亡,唯有蝉叫,才能知晓生命的存在。
知煜专心的驾着马,我只一手抓着他的衣襟,保持着拳宽的距离。
尽管在城外,却依然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觉得天灵之穴隐隐有异动,接着一股子真气蹿出,游走于全身。疼痛席卷了我的神思,专心入骨的疼。
风过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热气,喉间渐堵,一股腥甜味弥漫于口腔,随即翻江倒海的折腾。嘴角渐渐析出温热的液体,遇着艳阳又趋于合适的温度,滚烫而令我清醒。
伸手拂去,轻运灵力抚平了蹿动的真气。时间不多了,五日,还有五日便是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