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来浣纱愈加忙了,整日整日的见不到人,我问过重华几次,他只是说浣纱是去解决自己的私事,他也不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该解决了。
留华居
此时我正靠在椅上一边捡着桌上颜羽姑娘送来的糕点往嘴里送,一边翻着手上的浣纱从坊间为我淘来的小说话本。而此时重华正和颜羽姑娘讨论兵法,正是热闹。我呷了一口颜羽送来的茶水,斜眼望了望重华那边。
重华一袭白袍素净,唯有袖口勾金描绣流云花式,晕开了一抹秀色。窗外的阳光将侧脸勾勒的恰到好处的动人心魄。而今日的颜羽一改往日的劲装,水红轻纱外罩薄烟软缎,及腰长发,挽了个流云髻,一只银簪衬得愈加美艳动人,可真是一对璧人儿。
重华中的月狼并不太深,可是却是大忌,眼看战争在即,将乱则兵败山倒,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在十五之前完全解了重华的月狼,若是十五真是如我所想的那样,恐怕整个西遥甚至大齐会变成人间炼狱。
我抚了抚手腕上的伤口,痴痴的笑,重华的身体里现在流着我的血,这算是骨肉相连吗?
重华,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把你常常挂在口边放在眼中了的。
是那个白梅化雨的一瞬吗?还是那一见倾心的时刻?我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
我看得出莫氏的颜羽姑娘是极喜欢重华的,至于喜欢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留华居必然建成已久,看来是旧识。颜羽对于我经常出现在重华的屋里颇有微词,我想大概那孩子是心疼她那入了我腹中的骨肉......啊呸!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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