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再厉害,中了子母盅又能怎样,如果加上奇军呢?别忘了快到七月了!”
七月,七月?七月!看来这一次重赫不仅是要用重华来铺垫他的路,还有去西域的几十万大军!重赫,你不愧是从小玩权术的孩子,真是太狠了,要知道,那可是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你的子民。
皇帝中了乌骨盅,拓拨灵儿,是灵儿吗?拓拨,那个姓氏该是......灵儿,看来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没有说完。
手中捏诀,隐身远去。
清晨,当第一束曙光穿破云层,月归,新的故事上演。
我坐在书房里看书,浣纱在旁边绣着她的鸳鸯。对于女红,当重华指着我好不容易,且花出刺破五指的代价绣好的鸳鸯说
“这是......鸭子?”
那时我绝望的发誓再也不碰这东西了。
乌骨盅,我在重华的书房里一本传志上见过,因其名字和毒性有趣我记得很清楚,乌骨是西域的毒盅之中最毒的,属于慢性杀人。
毒如其名,中毒者会从脚开始骨头呈乌色,直至全身蔓延,然后从里到外开始逐渐消弱人身,衰竭而亡。而且现今还没有解药,原因无他,其中药份罕见,几乎绝世。
我还记得几味药:蟾蜍衣,天山雪莲,石斛,好像还有天腥石。这天腥石是什么?不知道。
看来要解老皇帝的毒盅还些困难,唯今之计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也不知道老皇帝现在是怎么想的,自个的儿子窝里斗,还牵扯到自己。难怪人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听重赫的意思,异军恐怕没那么简单,七月,确实是个大麻烦。看来我还得走一趟西域。
也不知道我这身体还能坚持多久,莫名的化身为人,莫名的灵力消逝,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到底造化弄人,重华,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走了或者是永远的消失了,你会不会找我,会不会记得我,会不会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