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门吱呀一声开了,背着月光,身影娇小,玲珑有致,看得出是个女人。风拂了进了,女子手一扬,一阵异香弥漫于室。女子反身入室,手一推便把门合拢。手上端着一盏酒,放于案几。
我趁着皎皎月光打量着来人,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还真是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感觉。真真是个美人儿。
女子走近卧榻,妖柔的身体微俯,双手抚上重华的俊脸,低低的嗤笑:
“重华,如若你不是站在王爷对面的人就好了,只可惜......造化弄人。”女子收手,褪去烟罗软纱,翻身上了卧榻,俯身趴在重华身上,姿势甚是动人心魄的诱人。
视线流转,这是唱哪出?又是四王爷。
一声夜莺划破寂静的夜,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只见重华翻身立起,理了理微皱的长袍。门又是‘吱呀’一声开了,蹿出个人影来。
“主上,魑已经跟上藏身王府的暗探。”全身黑衣蒙面,声音低哑。
重华点头,那人又化作影子不见了。重华偏头斜眼看了一眼塌上的女子,抬脚便出去了,徒留一室月光无言,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