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说自己无罪的人。她可扛不住刑法的折腾。可是白玉箫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伸手拉了她的手跟着捕头一起朝城里走去。
走了一小段路之后,秦小悠放慢了步子,悄悄问白玉箫:“那是县衙诶,我们又没杀人,干嘛要去。”
白玉箫朗声答道:“正如你所说,既然我们没有杀人,那去县衙走一遭又有何妨?”说完之后,秦小悠看到王捕头的脚步明显快了一点,看来白玉箫这句话是说给王捕头听的,好让他放心,他二人绝对没有逃脱之心。
过了一会儿,白玉箫压低了声音,眼望前方开口道:“你有没有看出那张六麻子的不对劲?”
秦小悠拧起眉头:“他是故意说我们是凶手的。”
“他的确是故意的,而且!”白玉箫叹了一口气:“我猜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所以,即使我们不走这一趟,打伤捕头逃走,还是会有麻烦等着我们。所以……”
“所以你就来个将计就计,看能不能顺藤摸出背后的主使者?”
白玉箫轻轻点点头,赞许:“真聪明!”听了白玉箫这夸赞,秦小悠心里甜丝丝的,连带要去县衙里的郁闷也一扫而光。
几人一同去到县衙,王捕头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县老爷看了看几人,惊堂木一拍:“堂下之人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秦小悠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巴,张口就来:“我只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既不是天又不是地,更不是我娘,凭什么要问跪你?”
“大胆!”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公堂之上如此说话,县老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正打算给秦小悠来个几十大板,让她也学学什么叫规矩。结果他惊堂木刚抬起,话还没出口,王捕头就朝他使了使眼色。县老爷心道:这王捕头向来行事稳重,既然他说打不得,那么还是先不要打好了。于是便也不再要求秦小悠和白玉箫下跪,而是例行公事地问起了事件起因。可是?光凭张六麻子的一人之词,实在难以就这么定罪,而且好巧不巧,县里唯一的仵作回老家奔丧去了,要明日才能回来。县老爷最后拍板决定将三人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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