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不想着逃跑,但是要她和这个怪人走她宁愿一直待在这个小房间里,所以秦小悠死鸭子嘴硬到。
“唉!本来我是看在我们那晚春宵一度的情分上才来救你的,谁知原来是我白玉箫自作多情了,也罢也罢,既然姑娘你觉得这里,那我也就不多事了。”说完,范先生像变戏法一样开始慢慢扯掉自己的胡须,眉毛,然后撕下脸上蒙着的薄薄一层皮。在看清藏在人皮面具下面的那张脸之后,秦小悠一个飞身扑到范先生怀里,手脚并用地把人抱得死死的,说到:“早说是嘛我刚刚下脚就不那么重了,你说你弄成这么一副鬼样子干嘛?害得我都认不出了。走吧走吧快点带我走,我一时一刻一秒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了。”
看着转变如此之大的某人,范先生,哦不对,应该说白玉箫白公子,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使劲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之后,气定神闲地问到:“可是?刚刚我明明听到有人说她很喜欢这里,才不要跟我走。”
“喂,白玉箫你别够了,要带我走就快点,不然,不然我不帮你赎身了。”看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睁眼看到的第一张脸,秦小悠瞬间有种找到亲人的感觉。管他是好还是坏,反正长得这么帅,跟着先逃出这个鬼地方再说。她觉得要是再不出去透透气,自己都快被憋死了。
白玉箫眨了睁狭长的桃花眼,问到:“你当真决定跟我走?”
“哎呀当真当真,你说你这么婆妈干什么?要走就快点,待会儿那个什么闻人齐回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秦小悠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不耐烦的催促到。
白玉箫不理秦小悠的急切,垂下长长的睫毛继续问到:“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秦小悠不耐地转过身,一把揪起白玉箫的衣领说到:“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谁了,你不就是春风一度楼的头牌玉箫公子吗?”
闻言,白玉箫抬头灿然一笑到:“对,我是春风一度楼的头牌玉箫公子,只是不知道姑娘打算用多少银子收买我与你一同出逃呢?”
“银子没有,人到有一个,爱走不走!”秦下悠粗声粗去地答到。
白玉箫眸光一转,深情凝视说到:“虽然没有银子感觉亏了点,但是有人也不错。”
“那你还不快走?”
“可是我总不能裸奔吧!你得等我把衣服穿好。”
“诶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麻烦!”
“那还不是怪你没有认出我。”
“你扮成那么一副恶心样,谁能认得出啊。”
“很恶心吗?真的很恶心吗?”
“白玉箫你给我滚开!”
缩在房顶听了半天的小竹缩缩脖子,心里暗暗到:下次一定要给楼主说说这差事换给小风做,他宁愿每天出去跑腿也不愿意被秦小悠堪比魔音的嗓门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