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宋齐羽又被“欺负”,潘太后终于怒了,与李析吵了起來。此时,李析寝殿内,唯他们两人。
“哀家再说一遍,不许你碰轩儿!”
“呵,母后裙下之臣何其多?为何偏偏揪着一个轩皇子不放?”李析淡淡笑着,“儿臣从未向母后要过什么,不如这轩皇子,就送给儿臣吧。”
裙下之臣四个字,犹如一把匕首,狠狠插入潘太后心口。但见她脸色一僵:“皇帝,这话是你该说的吗?”
李析微挑眉:“母后都做的出,儿臣为何不能说?”
“你,你放肆!”潘太后甩袖,怒火中烧。
“母后,这么些年,儿臣对于您的所作所为,从未说过半个字,可不代表,儿臣欣然接受!”冷眼横看,满目恨意,“母后,儿臣如今这个样子,都是拜您所赐,儿臣可以不介意,可您这些年所做之事,未免太过分!”
潘太后踉跄了几步,似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突然变化。“皇帝现在,是要声讨哀家么?当年,若非你暗地里派人刺杀白离墨,哀家又何至于此?”
“不杀了他,难道任由他做你的入幕之宾,甚至凌驾于朕之上么?”李析一拍桌案,喝道,“当年,你为了这个男人,不惜要打掉尚未出世的朕,朕登基之后,为何不能杀了他?”
“那只能怪你父皇!若不是他,哀家便是白夫人,不是这可笑的太后!”潘太后厉声叫道,双目红睁,怨恨之情毫不遮掩。
“为了个男人,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母后,朕有时,真希望不是你的儿子!”
潘太后一咬唇,恨恨道:“哀家也后悔当初心软,沒有把堕胎药全喝了!”
“你……”李析怒气陡增,忽的感觉眼前一片眩晕,顿时昏倒在地。
潘太后身形一颤,最终唇角微动:“來人!”……
“皇上病重,去请太医就是,叫我过去有什么用?”潇荷殿中,宋齐羽望着一脸焦急的王公公,不为所动。
“轩皇子,皇上昏迷的时候,可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呢。”
听到这话,宋齐羽的脸,微微有些红。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心马上冷了下來:“那又如何,我不是太医,去了沒用。”
正僵持着,玫贵妃红着双眼來了:“轩皇子,皇上醒了,可一直不肯吃药。身体那么弱,太医说不吃药,恐怕会……轩皇子,您就去看看他吧,除了您,他谁都不想见。”
“我、我去有什么用?娘娘,您回去吧。”连贵妃都过來了,他有那么大的面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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