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最后“啪”的一声,碎片刺入手掌之中,鲜红色的液体顿时顺着指缝流了出來。
一如一颗心,因为疼痛而收紧,然后碎片,鲜血淋漓。
温夕禾,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身边的女人吓白了脸,跳起來想要冲过來,却又在看到赫冥爵脸上阴沉的颜色之后望而却步,只能站在原地轻声喊。
“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猛地,赫冥爵却忽然从沙发上站起來,手掌还在流血,鲜血随着他的脚步:“滴滴答答”地掉在地板上,他却完全顾不得这些,他的脚步,似乎跟自己的心情一起,他每肯定自己的决定一分,脚步就加快一些。
直到最后,他飞奔了起來,一路冲向了车子。
女人追出來,想要再喊些什么?却看到车子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只得悻悻的作罢:“一群......疯子!”
打开门,温夕禾站在门口发了好一阵子呆,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回到住处了,她甩开鞋子,一路赤脚走到沙发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一头朝着沙发就栽下去。
“小禾!”
幸好蓝凌洲眼明手快,才阻止了她眼前一黑酿成的撞破头的悲剧。
温夕禾任由蓝凌洲将自己扶着坐到沙发上,也挨着自己的坐下來,身边的男人静默不语,只是安静地等待温夕禾缓过神來主动开口。
温夕禾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前一遍一遍闪过跟赫冥爵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强迫的,温情的,回忆的,每一段,几乎都镌刻在自己的心上,只要闭上眼,便如同电影一般一幕幕闪过,温夕禾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疼,却又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看,如今她已经回到自己未婚夫的身边了,她终于,逃离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了。
“凌洲,我......”
犹豫了好久,温夕禾鼓起勇气,微微拉开自己的脖颈处的领口,露出里面昨晚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肌肤给他看:“我跟他,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