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对自己深爱的男人早已经丧失了安全感。她会觉得照窒息,会觉得害怕,会觉得惶恐。一切未知的情绪,让温夕禾抱头呻吟出声。
她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
身体里还残存着昨晚被赫冥爵肆意驰骋过的战栗和疼痛。温夕禾跳下床,双腿一软顿时倒了下去。膝盖落地,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光滑的腿上有柔软的触感。温夕禾低下头,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慢慢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身下,铺着厚厚一层的羊绒地毯。
而在她的记忆里,赫冥爵的卧室里,是没有地毯的。
再往别处看,一整个屋子的摆设,格调和装饰,根本不是原来她记忆里的那个模样。她的身体一阵发寒,心顿时急速向下落。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上传来一声脆响。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托着一个托盘,微微探头进来。
“小姐,你醒了?”
温夕禾愣住,赫冥爵的房子里是没有别人的:“你是谁?”她向后退了一步,神情有些防备。
“温小姐!”来人准确地喊着她的名字:“我是赫先生新请来的佣人,你以后的衣食,就有我来负责了。”
温夕禾的脸色一白,敏感地抓住了女人的用词:“以后?”她说着,声音因为心里越发肯定的恐慌而尖锐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要住在这里了,我什么时候需要人照顾了?”
佣人沉默地走进来,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她身边的桌子上,站在一边:“先生说,在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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