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女人的直觉很可怕,而温夕禾这个时候该死的讨厌这样的感觉。
“有事吗?”赫冥爵的声音很轻很轻,他似乎有刻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不安的温夕禾。
电话里传来了那个女人的一阵静默,紧接着又再次响起:“我疼,哪里都疼......”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出现了一阵紧绷。
“夕夕......”赫冥爵感受着怀里温夕禾的僵硬,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将她从怀里推开一些距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那语气就如同在诱哄一个糖果被人抢走的孩子一样。
“你要走?”温夕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只是在赫冥爵推开她开始套衣服的时候,手里一空,连带着连心都空了。
她在被子里的身体还**着,她的身上和鼻翼里,甚至还残留着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制造出的战栗感。可现在,他手里拿着另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跟着温柔细语着,身体却要奔赴要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不能不去吗?”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确认,那蚊虫般的声音,是不是她自己的。
赫冥爵扣扣子的动作停下来,回头蹲在她的身边,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猫一般安慰她:“乖,我很快回来。”
温夕禾看着在灯光下面对着她异常柔和的脸,心里陡然一凉。她看着这张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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