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感觉也特别清晰
她似乎还可以看到赫冥爵一张薄情的脸他靠近她的身边一遍遍地跟她说
我对你对温家只是责任
我不爱你
我对你只是责任
只是责任......
那真是一个噩梦
“啊
温夕禾发出了尖锐的喊声瞬间从梦里惊醒醒來才发现不过是一场噩梦后背上全都被汗珠给打湿了
惊魂未定温夕禾抬眼才发现眼前不是自己最熟悉的环境陌生的感觉让她惊恐地低头摸索查看自己的衣物
都还在
查看四周清一色的黑色将偌大的房间位置的像是白日里的地狱这样黑压压的氛围直直地看得温夕禾觉得自己胸口压抑有种剧烈地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她掀开身上被单下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打开
“哟醒了”
男人幽幽而绵长的声音先自己的脚步声传了进來听得温夕禾的头皮发麻
这个声音她早在奢家的时候就听过
若是她的记忆力沒有问題这个男人就是当日跟赫冥爵对峙扬言要不惜一切得到奢家一切的男人
二叔大家都这么称呼他
下意识地向后推开两步温夕禾抬眼的片刻一双男人修长的腿直直地垮了进來男人一双狭长的眼睛将温夕禾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半晌对上温夕禾很是戒备敌意的双眼轻声而诡异地笑了出來
“怎么这么戒备我”
温夕禾再度向后退跟男人很是坚决地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难道我不应该戒备你吗”
二叔看出温夕禾对自己过于敌意的戒备不再往前而是脚步一转走到旁边的黑色沙发上坐下抬手一挥不过是一会儿工夫已经点了一支烟嘴里缓缓地吐着烟圈这才抬眼情绪不明的视线看向温夕禾
“我以为发布会那天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你已经和赫冥爵是敌对的立场既然立场是敌对的那么我们就是同一个战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