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说道:“我想借你的脑袋使使!”
“……”老皇帝一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來,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你居然……來……”
老皇帝刚反应过來,意识到面前这个让他狂吞口水的美人儿是躲带刺的玫瑰,想要喊人进來救驾,不料一个“來”字刚出口,便有一道亮银光芒一闪而过,待他看清那道银光是什么的时候,银光已经插在他胸口了。
“你……你……你、是、谁!”老皇帝一口气憋到了头,勉强问出了一句“你是谁”,随即两腿一蹬,双眼一翻,沒气了。
乐无忧的匕首太锋利,刀刃太薄,她将匕首掷出去的速度太快,薄薄的刀刃被老皇帝胸口的肌肉骨骼卡得死死的,一滴血都沒有溢出來。
美人儿长长舒了一口气,妖媚的脸上那甜得腻死人的笑容终于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轻松,眼里泛起了泪光,以一种解脱的口吻道:“谢谢你!”
乐无忧了然地点点头,背过了身子,她再残忍,再冷血,再无情,也不愿面对接下來的一幕,很明显,那女子死定了,从她的眼神來看,她解脱了。
一个被困在不爱的人身边,还要强颜欢笑的女子,是最最可悲可怜可叹的人,那女子不过双十年华,比她还年轻些,却要伴在这么个又老又昏庸的皇帝身边,说不定她心里有一个深爱的恋人,说不定她们已经有了白首之约,可她的青春、她的一切,却都葬送在这么个老不死的混蛋手里了,要命的是,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机会,她甚至连表达一下不满之意都不敢。
美人儿一手撑在床上,支撑着身子,一手颤抖着搭上了匕首的柄,闭了闭眼,一咬牙,奋力将匕首拔了出來,随着匕首离开肉体,鲜血箭一般飙出,一道血箭溅在美人儿脸上,恍如白雪上开了一枝红梅,艳丽中透着一股子妖异。
乐无忧听到鲜血溅出的声音,低低叹了一声,想起了她自己的遭遇,与那美人儿不同,她遇到的,都是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可就是爱她的人,带给了她最深浓最厚重的悲哀与伤害,就是他们,亲手将她推下深渊,扔进一片走不出的黑暗中,放任她在苦海中浮浮沉沉,挣扎着越游越远。
身后传來一声隐忍的痛呼,刀锋入肉、刺进骨头的“嚓嚓”声听得她一阵阵头皮发麻,这种声音她听了很多次了,她无数次将银枪刺进敌人的身体,也无数次被利器刺进自己的身体,沒有一次曾让她产生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站了许久,直到身后隐忍的呻 吟声彻底停止的时候,乐无忧才缓缓转过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将插在美人儿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
那死去的美人儿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纱衣,纱衣前胸被迅速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好大一片,她的身子伏在了老皇帝的尸身上,一只手还紧紧握住了老皇帝的手,头微微低着,脸朝着他,看起來似乎是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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