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一手持着油灯,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翻着书案,书案是第一要找的地方,她翻得特别仔细,谁知她翻了许久,却什么也沒找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乐无忧额上的薄汗已绵绵密密连成一片。
沒有,什么都沒有,哪儿都沒有。
书案上,床上,枕下,桌子上,箱子里……能找的地方她都找过了,可什么东西都沒找到,瓶瓶罐罐的倒是找到了好几个,但全是金疮药跌打损伤药,沒有一样是解毒药物。
乐无忧咬了咬牙,这该死的邵漓,难道他竟将解药随身带着了么,否则她沒道理找不着啊!
乐无忧生怕遗漏了哪个角落,举着油灯打算重头再來,不料正在这时,帐外忽的传來一阵极有规律的脚步声。
乐无忧心神一敛,忙吹熄了灯,将灯搁在桌子上,闪身躲到了床幔后。
脚步声渐近,乐无忧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她既希望來人是邵漓,这样她便可以强抢解药,但她又怕來的人真是邵漓,说实在的,她并沒有把握能对付得了邵漓,尤其是在邵漓的地盘上。
脚步声到了帐门,突地停住了,乐无忧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一道冰寒的声音幽幽传來,声音很低沉,乐无忧只能听到有人说话,却听不到那人说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声音,确是邵漓无疑。
邵漓在帐外停住了,说了好几句话,这才慢慢悠悠地掀帘进帐。
乐无忧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就硬拼,先发制人,要是能制住邵漓,逼他交出解药,放了秋风清与秋月明,那么她这趟就沒白來,冒了那么大的险也算值得了。
邵漓进了帐,竟然走到桌边,点起了灯,而后就那么坐着,既不批阅公文,也不上 床睡觉。
桌边的人在等,等床幔后的人沉不住气,床幔后的人也在等,等桌边的人先不耐烦。
二人对峙良久,最终乐无忧主动出來了,她等不起,这儿毕竟是邵漓的地盘,邵漓既然已经察觉了她的存在,她便沒了攻其不备的机会,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面对面硬碰硬,还得是邵漓给她这个机会。
“无忧公主别來无恙!”邵漓冰寒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在幽暗的灯火下,显得有些扭曲。
她毁了他几万将士,毁了他攻下西秦、夺去帝位,进而称霸四国的霸业,如今,她又这么大喇喇站在他面前,如此不将他放在眼中。
邵漓心中是有怒气的,也有着恨意,但,这个女人毕竟是他看上的女人,他虽吃了她的亏,然而天性中的骄傲让他对她更加有兴趣了,更加坚定了想要折服她的决心。
“托王爷洪福,还沒被我那群耳聋眼瞎的部属气死!”乐无忧亦含着浅笑,淡淡答道:“王爷请了本宫的夫君來做客,这客,可做完了!”
夫君……说到这两个字,乐无忧一阵怔忡,夫君……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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