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大惊失色,急忙闪身避过,但他到底是个文人,身手哪有赵世文那么快捷,虽沒当真伤着,但也给刀锋撩下一缕鬓发,弄得狼狈不堪。
“赵世文,你!”杨恒一张本就苍白的脸已是一片惨白,泛着灰扑扑的青色,颤声道:“久闻昭阳公主名震八方,治军严谨,想不到公主军中竟有此等擅自行事之人,俗语有云:‘两国交锋,不斩來使’,还望公主给在下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乐无忧懒洋洋道:“你死了么!”
杨恒闻言,更是起得浑身直哆嗦,怒道:“你,你们……”
“你什么你,在我家将军面前,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儿,胆敢对我家将军无礼,别说你杨恒,就是邵漓那厮,我郑航也要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來!”郑航从帐外进來,撩起盔甲跪下,双手托着一卷纸,道:“将军,将士们联名请战,这是书表,请将军过目!”
“放心,你们跟了我那么久,我几时沒让你们打过瘾了!”乐无忧亲自步下交椅,搀起郑航,温声道:“你只管叫他们勤加操练,我总会教他们有仗打的!”
郑航得了令,乐滋滋地退下了。
杨恒心中惊疑不定,看样子乐无忧是铁了心要跟东辰一战到底了,可他心中明白,这么打下去,他们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了,打到最后,最吃亏的还是邵漓。
邵漓毕竟只是东辰四皇子而已,他头上还有三个皇兄,下面还有七个皇弟,人人对皇帝的宝座虎视眈眈,他攻打西秦本就是为了建功立业,好名正言顺地取得太子之位,登上皇帝宝座。
可如今,邵漓跟秋风清那几仗打下來,已经损失了二十万兵马,在与乐无忧一战,有损失了好几万,如今邵漓手中已经沒有多少人了,而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乐无忧,更有国中众多与他争皇位的兄弟,这时候如果他再吃亏,即便真打败了乐无忧,只怕他仅有的兵马也会损失殆尽,如此一來,他拿什么跟那些兄弟争皇位。
邵漓的求和,并不是怕了乐无忧,而是这时候罢战,靠着手中的秋风清,秋月明,他还能多少捞些好处,也不枉了他辛苦这一场,在他父皇面前,他也算立了一功,再打下去,他非但占不着便宜,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那时候即便乐无忧沒能杀了他,回国之后,他的父皇也会重罚他,只要帝位旁落,今后他的日子多半生不如死。
邵漓只是冒不起险而已,这一点,乐无忧也很清楚。
对于邵漓,决不能逼急了,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万一真惹恼了邵漓,到时候他不顾一切地來个鱼死网破,乐无忧也得吃大亏。
乐无忧一向很懂得见好就收,因此她又缓缓踱回了虎皮交椅,懒洋洋窝着,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闲适懒散的模样。
她在等,等杨恒沉不住气,等杨恒先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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