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将,不知姐姐是否愿意为妹妹引荐,好使妹妹得以一睹伯父风采!”
容妃亦是柔媚一笑,将另一只手覆在辰妃手上,缓声道:“妹妹当真是有心了,姐姐在此先行代家父谢过了!”
辛时初,一顶小轿停在了兵部尚书府后门处,只稍停了片刻,小轿便消失了。
自小轿上下來的,正是辰妃邵玲珑。
宫门本不是那么容易出的,但此时乃是非常时期,加上有容妃暗助,辰妃得以扮成宫女混了出來。
王猛正愁着,他既不愿交出兵符,又不能与乐无忧正面为敌,而乐无忧给他的时间又不多了,他还沒想出个应对之策。
见到辰妃,王猛着实愣了好一会子,使劲揉了揉半昏的老眼,揉得眼泪都淌下來了,这才忙不迭将辰妃让进书房。
辰妃的身份很是尴尬,对待这位主子可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一个不慎,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辰妃娘娘大驾光临,微臣未曾远迎,还望娘娘恕罪!”王猛做出下跪请安的姿态,口气诚惶诚恐,却并沒有真要跪的意思。
沒有后台的辰妃算不得什么?但她毕竟是大皇子的生母,不管皇上有多不待见大皇子,只要沒有别的皇子诞生,她都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但她如今毕竟只是个不受宠的妃子而已,还是个敌国公主,她这一來,天知道是福是祸。
辰妃也不是不上道的人,忙满脸堆笑,伸手虚扶王猛,恭敬道:“伯父不必多礼,侄女与容妃姐姐一见如故,情同姐妹,伯父若是向侄女行礼,岂不是折煞侄女了!”
王猛老眼一眯,半躬着的身子缓缓直了起來。
伯父,侄女。
呵呵,这辰妃,姿态放得那么低,想來,是要同他联手干一件大事了。
“承蒙娘娘抬爱,微臣不慎惶恐,娘娘请上座!”客套一番后,王猛带着假笑,静静等待辰妃说出她的來意。
容妃送出來的信上只说与辰妃联合,制住乐无忧,却沒说具体怎么办,辰妃的來意,王猛虽知道,但她既不先挑明,他也不好接话。
一盏铁观音下去一半,辰妃这才状似无意道:“侄女听闻伯父明日便要出征,因素日敬仰伯父忠君爱国,文武双全,是为朝中中流砥柱,是以冒昧登门拜访,还望伯父莫要怪罪!”辰妃吹着茶叶,说得很有几分诚意,只是微微上抬的眼角泄露了她的心思。
王猛也是官场浮沉数十载的老狐狸了,辰妃那点儿小伎俩他哪里看不透,于是陪笑道:“有劳娘娘挂怀,微臣已是老不中用了,哪里能上得战场,为国杀敌!”
辰妃一听这话,便知道有戏,王猛这时候被乐无忧逼得无路可走,正是寻找依靠的时候,这个时候若有人给他撑腰,他必然沒有不答应的道理。
“怎么,伯父……”辰妃故作惊讶,问道:“京中唯独赵将军与伯父手中各有三万兵马,伯父不上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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