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端上一盏早已凉透了的茶水。
茶水自然不是什么好茶,容妃神色有些落寞,轻叹了声,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來应付辰妃。
这个时候,辰妃來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她心里也摸得出**分。
东辰西秦一开战,辰妃处境立时尴尬起來,她虽诞下皇子,但这皇子却不受宠,连带着她的地位更加卑微,也愈发尴尬,而这个时候,她來找容妃,自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容妃本來是想嘲笑辰妃一番的,毕竟前任宠妃对后任宠妃总是不会有什么好感,但她转念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立时泄了气,再也提不起兴致來。
同为深宫女子,辰妃好歹还有个儿子作伴,她却是真真正正的一无所有,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嘲笑辰妃呢?
“容妃姐姐向來可好,妹妹身子不便,多日未能前來向姐姐请安,还望姐姐莫要怪罪妹妹!”辰妃浅笑施礼,娇媚的语声柔婉中带着一丝委屈,令人无法生出任何责怪之意。
容妃却不吃她那一套,同为女子,勾 魂之术她并不比辰妃差多少,这一套装可怜扮无辜的把戏她早就用烂了。
“辰妃妹妹说笑了,难得妹妹今日有兴致,想起來到这么个冷冷清清的地儿來看看姐姐,姐姐在此谢过了!”容妃假笑应答,却并不起身,依旧半躺在美人榻上,一双杏目含着轻微的讽刺,不冷不淡地望着辰妃。
“姐姐风华正茂,说这扫兴话做什么?皇上不过是被那个妖女暂时蛊惑了,对姐姐有了些误会,姐姐与皇上多年的情分,哪是她一个残花败柳能比得过的,姐姐只管放宽心,皇上早晚会看到姐姐的好处的!”辰妃笑意盎然,似乎这一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容妃不置可否,辰妃这么弯弯绕绕地与她套近乎,目的只有一个,不外乎是拉拢她,企图得到她的支持罢了。
辰妃见容妃不说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便端起茶盏喝了一小口,随即两道弯弯的柳眉紧紧皱成一团,撇了撇嘴,用一副抱不平的口气说道:“哎呀姐姐,你……你这儿的茶水怎的如此……唉!那妖女做得当真过分之极,竟……她那冷宫金碧辉煌,简直要比凤仪宫还华丽,吃穿用度无一不是顶级,却……唉!姐姐,当真是委屈你了!”
容妃心头一酸,她是大户人家出身,自幼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等凄苦生活,辰妃这几句话说的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却如一把刀一般,直直刺进了容妃的心脏。
“妹妹……唉!谁叫人家得宠呢?”容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无论如何,她总算沒对我赶尽杀绝,你看看皇后,唉!同皇后比起來,我这……已经算是祖宗保佑了!”
辰妃俏脸一板,越发愤怒,沉声道:“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她一个残花败柳,论姿容,论才情,哪一点比得过姐姐,凭什么由得她在宫中称王称霸,也是姐姐好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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