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了,皇后毕竟是皇后,皇后才是后宫之主。
乐无忧,早晚要除。
皇后暗自计较着,有一搭沒一搭跟容妃叙话,面色平和,心底却已隐泛怒波,辰时二刻了,辰妃与福贵人还沒到。
真是越來越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皇后怒意更盛,乐无忧仗着皇上的宠爱不把她放在眼里那也罢了,就连辰妃与福贵人这两个失宠妃子也敢跟她叫板了,再不重振皇后的威仪,她这个中宫之主颜面何存。
又过了盏茶功夫,辰妃与福贵人这才姗姗來迟。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來时,正碰上冷宫那位主子,这才耽搁了给娘娘请安的时辰,求皇后娘娘恕罪!”辰妃下跪请罪,言辞恳切,语声惶然。
皇后眉头一皱,昨日晚膳被动,今日來给她请安的妃嫔又被乐无忧挡了,冷宫那位这不是明摆着跟她这个皇后对抗么。
“罢了,起來吧!”皇后强压下怒气,温婉贤淑地赐了座,对付乐无忧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况且这事不能由她亲自下手,这几个女人,她还有用处,这时候还不是撕破脸的时机。
皇后与福贵人一般心思,乐无忧亦是无权无势无背景,再得宠也不过是她一人受益,皇上若是专宠福贵人或是容妃,都会损害她卫家的利益,还不如宠着乐无忧呢?更何况乐无忧的身子屡屡受创,万难再怀上孩子了。
只要乐无忧不会怀上龙嗣,她的地位就沒有足够的保障,对皇后的威胁也不会太大,皇后虽无子息,但她还年轻,对龙椅的渴望还强烈得紧。
辰妃打量着皇后的神情,知道她又想忍下去,立意要教皇后忍无可忍,找乐无忧算总账,笑道:“倒是福贵人,今儿个可是出门见喜呢?”
“哦!”辰妃话里有话,皇后自然顺口接过。
“冷宫那位请了福贵人教养欢颜公主呢?这可不是大喜么!”辰妃以绣帕掩口,吃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