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废人,辗转于西秦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之间不得解脱,她能有什么办法。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恨我,又是怎样随他去了!”秋风清拂袖而起:“你身子既然无碍,便亲自送你的师父一程吧!”
“你……要杀他!”乐无忧瞠目结舌,惊惶地望着秋风清。
秋风清微眯的鹰眸锐利如刀,阴冷如冰,唇角却挂着一抹柔笑:“小家伙,你当真会恨我吗?”
“不要,不要杀他,我求你,只要你放过他,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跑了,我求你!”乐无忧的泪水再次跌落,水润的眸子又红又肿,她今日已哭了好几次。
她本來是死也不哭的,她不哭,是为了他,她哭,还是为了他,她的泪,流与不流,都是为了他。
“你哭了!”秋风清弯下腰,唇边笑意渐敛,眸中寒意稍溶,但不过眨眼功夫,俊脸更沉了几分。
她不哭的,为着他一句话,她十五年沒掉过一滴泪,可她却为了那个所谓的“师父”流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啊!她从沒这么卑躬屈膝过。
那人,当真如此重要么。
若死牢里关着的不是夜雪,乐无忧必然不会这么紧张,有道是“关心则乱”,一紧张,就容易出错,尤其她面对的又是这么一个英明睿智的君王。
“也好,毕竟是你师父,若不掉几滴眼泪,怎显得你们师徒情深!”秋风清冷笑着拽起乐无忧,大踏步向殿外走去。
“來人,备狼,提刺客,栖梧轩前行刑!”秋风清眼里的阴翳吓了王德胜一跳,他伺候了皇上二十多年,除了主子失踪,还从沒见过皇上这么愤怒。
王德胜偷眼瞟了瞟乐无忧,只见乐无忧脸色煞白,冷汗淋漓,额头鬓边的碎发黏在汗湿的小脸上,凌乱中透着一股凄楚柔弱,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皇上最是疼爱主子,听说她回來了,撇下满朝文武便來见她,怎的却是这副光景出來。
王德胜一眼就看出乐无忧很不对劲,她分明有恙在身,但皇上却这么粗鲁地拽着她,直觉告诉他出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事。
天塌了么。
乐无忧一路哀求,秋风清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身后宫人侍从无不侧目,但她已顾不得这些,夜雪命在旦夕,她必须力挽狂澜。
狂澜将倒,岂是人力所能挽回,秋风清是皇上,是天子,他的话就是圣旨,是天意,人力岂能逆天而行。
栖梧轩前,宽阔的草坪上架起了指头粗的麻绳结的网,网高丈余,宽丈余,围成了四方形,顶上也用绳网封了起來。
乐无忧刚才听到了“备狼”二字,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知道了。
绳网中,四条恶狼目露凶光,扑着绳网撕咬嚎叫,那阵势,叫人心肝儿直颤,五脏都要移位了。
狼刑。
乐无忧心胆俱裂,双腿一软,不由自主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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