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的浓情蜜意,述说着他们日后美好的生活。
他说,他会在春日阳光明媚的早晨,带她去郊外放风筝……
他说,他会在夏日的傍晚,在习习晚风中为她吹奏一曲清音……
他说,他会在秋风萧瑟的重阳,带她采菊登高,看万山红遍……
他说,他会在白雪皑皑的冬日,带她踏雪寻梅,红泥小火炉,在酒香与茶香中迷醉……
他说,他们会有孩子,很多很多孩子,男孩像他一样英挺俊朗,女孩像她一样娇美动人……
心,有些痴了,她迷蒙了双眼,悠远的目光透过重重轻纱帐幔,一层一层飘向未知的远方。
远方,有个白衣少女,静静坐在紫藤花架下,幽怨悲伤,道:若能从头再来,我宁愿做个寻常女子,温柔恬淡,娴静美好,每日花前调弦,月下起舞,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为某个人绾青丝,染眉黛,点绛唇,着红妆,凤冠霞帔,三拜花堂。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侍奉高堂双亲,教养膝下幼儿……
泪,一滴一滴滑落,她恍然未觉,他倏然惊觉,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吻上她渐渐染上悲伤的眸子,却吻不去她眼底的一抹凄凉。
许久,她一言未发,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痴着,静静的想着。
可惜,一切都无法从头再来,她不是寻常女子,她不温柔恬淡,不娴静美好,她不过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魔鬼,甚至连做一个魔鬼的资格都没了,她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
是她太痴心妄想了,那些美好与她无关,若她都能得到美好,那么,那些美好的人呢?他们怎么办?
她该安安分分的过属于她的日子,她不该奢望那些美好的,因为她不配!
怎么有心思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呢?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夜雪,夜雪是个美好的人,是她此生见过最美好的人,这样美好的人,不该受到一丁点儿伤害的,要怎样,才能救夜雪,才能让夜雪继续美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