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发紧了,她渐感呼吸困难,他狂野又不失温柔的动作带给她极大的欢愉,破碎的呻 吟尚未逸出,便教他夺了去。
良久,他退去了欲 望,将她重重搂在胸前,下巴垫在她肩窝,喃喃道:“无忧,我……别怪我,别恨我……”
明知她不仅仅是怪他,明知她必然恨他入骨,依然奢望着他留给她的,不仅仅是恨。
“我不恨你。”她转过脸,与他对视,假山的暗影下,他看不到她眼里的悲凉。
“若能从头再来,我宁愿不认得你。”不认得,就不会有那么多后来。
他一惊,猛的堵住红唇,冗长的深吻后,嘶哑着嗓音,道:“但我却庆幸能认得你!”
是的,他庆幸,他虽为她心碎魂销,却该死的沉溺在那片刻的假意温柔中不得解脱!
“若能从头再来,不论你愿与不愿,我都会将你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你,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他低吼,泪意上涌,将下巴抬得高高的,睁大了妖娆的桃花眼。
她转身,抚上他俊美的脸,眸光飘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何苦?”
即便他伤她如此之重,她竟还是会不忍!难道那人的背叛,不但抽走了她的信仰,连带着将她的冷酷无情也销毁了?
犹记安王府中那数缸清莲,一点星空,他,是真爱她吧!至少与那人比起来他是真心的。
多情总被无情恼。
她一片真心,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他一片真心,换来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他们,何其相似!
对他不忍,是自怜自伤,还是……
或许她感动于他的温柔,但经过那日宫中变故,她再没了一丝恍惚之心,对他,同病相怜,仅此而已。
不愿深想,他与她,终究只是一段孽缘。
“夜深了,我该走了。”她轻轻扭动身子,他在同一时间松了手,将外衫解下,拢住她半裸的身子,她幽然一声轻叹,转身,举步,再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