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随意,想怎么告就怎么告,希望有人会受理。”一句话晾在我耳边,这已经不是警告了,是威胁啊!
我不会是羊入虎口了吧?穆林的手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个游戏机,玩得很是起劲,难道他没听说他老子和我说什么了吗?老家伙已经滚蛋了,我该好好的跟这个小家伙算算账了,新帐老账一起算!
“混蛋小子!你耳聋了?你爸这事非法拘禁,非法拘禁懂不?”我很强调的说了两遍,他很淡定的答道:“嗯,我知道,怎么了?”怎么了?他问我怎么了?
我简直无言以对啊!生在虎穴不为虎子,我是为了什么啊?不行,今天怎么着也得跟他说清楚问明白了。
“你给我说明白了,你爸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跟着你?”
“保姆咯。”
“保,保姆?”天打五雷轰啊!我是二十一世纪文艺小青年,保姆这个词用在我身上,这也太...
无法接受,我发忍受,无法相信,给我个理由,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喂...他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我都急成这样了,他还能悠然自得的玩游戏,我很不客气的夺过他手里的游戏机,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没了手中的玩具,让他在无视我,不过他也没有非常的生气,反而很坦然的说道:“他不许我出去,不许我出去闯祸,可是呢?他看出来你很与众不同,所以打算任用你了。”
“我怎么与众不同了?任用?任用是要给工资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