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我莫名的也想笑,而且很容易看着他发呆。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笑过,别说我了,恐怕连家人都没见过吧。
“流星不会从我的脸上划过的。”
切,还好你是个男的,要是你妈把你生成了女的,估计又会出现一个商纣王的。想想有点得意,楚天祁和商纣王,挺不错的搭配。
“有没有人夸赞过你长的...”
男人不能用美来形容,那是大忌,就像我小时候一直说白宥宇长德尔漂亮,谁知道长大了那么丑。
“你废话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多了。”
“我那是夸奖你的。”
好像把看流星的事都一股脑的给扔了,坐在屋顶上呢?会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会离天空更近一些。45度仰望天空是最好的视角,现在看着比以前跟美了。
我有点控制不住的站立起来,伸出我的手想要去抓住那片星空。他似乎是不放心我,也站起了身,拦住了我向前走的欲望。
“这里有四层高,想好了再跳。”
无视他说的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从没站在那么高的地方看过夜空,看过流星,小时候偶尔会偷偷摸摸的溜到屋顶上去看,只是被老妈发现了下场就会很惨的。”
“你相信流星可以许愿?”
没见过他一副这么认真的表情:“骗小孩子的,愿望什么的,只是一种期待,指不定就会实现了...”
“你许过?”
“嗯!”
愿望这种东西会不会渺茫了一点,什么是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得来的呢?当然,那些富家子弟令当别论了,都是父母的辛劳,他们能体会多少。
“实现了?”
他今天问题出奇的多,让我应接不暇了:“我想做个好姐姐,好孩子,为家人撑起一片天...你相信吗?”
我自己都不相信,直至数年后的自己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陡然回想一下,做到了么,像傻瓜一样的愿望还在一个劲的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