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杀个精光,可是她眼里的一丝狠戾终究只是一闪而过,手下聚集了十分的功力也慢慢隐了下去,她们仅仅只是侍女,不是吗?
“滚下去,统统滚下去!”她怕自己终究忍不住,会血溅当场。
刚进來的汀儿自然不知道沈云霓已经倒嗓,愣愣的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暖儿先反应过來,急急拉着她出门。
俩人出门不约而同的抚了抚胸口,天哪,小姐怎么醒來变成这样了呢?活脱脱是一名罗刹女啊!
“暖儿,我们快去禀报王爷吧!小姐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汀儿紧紧拽住暖儿的手说道。
“好吧!你先在这守着,我去告诉王爷!”暖儿镇定的对着汀儿说道。
“我害怕……”汀儿胆小的望了望门帘,眼里浓浓的都是恐惧,刚才沈云霓嗜血的眸子在她身上扫过,她至今还后怕不已呢?
“那好吧!我受在这里,你快去告诉王爷这的情况吧!”暖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任务反了过來,汀儿虽然比她大几天,可是性格懦弱,自然她便总是凡事都让着,谁叫她们小时候都是沒人要的孤儿呢?
里面的沈云霓似乎陷入一种梦魇,但异常沉静,望见桌子上的清粥,不假思索的上前喝了个精光,是啊!她要吃饱肚子,养足精神,不然她拿什么去做以后的事。
燕王一脸落寞的站在窗口,尽管寒风呼啸,雪粒子透过窗口飘进來,打的脸上生生的疼,可又怎能比过心间的疼痛。
远远的一坨黑影渐渐靠近松月楼,燕王定睛一看,似乎是伺候沈云霓的汀儿,眉头瞬间再次蹙紧,难道是霓儿出什么事了吗?
思及此,都來不及下楼,便运起轻功穿过窗户,飘到汀儿面前,紧紧抓住她的胳膊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霓儿出什么事了!”
正低头费劲在风雪中行走的汀儿,乍一见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双黑色皂鞋,接着胳膊被來人抓的生疼,再一听声音,是王爷,吓的哭出了声:“王爷,你快去瞧瞧吧!沈姑娘她变的好恐怖,好恐怖……”
汀儿话还沒落点,便眼前沒了人影,燕王早运功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