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次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被拉开老长,他不要那样,他要守着她的霓儿。
“王爷!”屋子外面传來秦誉有点沉重的声音,燕王心里的恐慌随着秦誉的声音逐渐蔓延。
“什么事!”燕王掀帘出來走到秦誉身边低声问道。
“天山……天山被血洗了!”秦誉说完就低下头去:“是属下无能!”
“被血洗了!”燕王的脸上苍白如檐角的积雪,嘴里不住的呢喃道,还是被他们得逞了,太子究竟下了多大的血本去毁了天山,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王爷,是太子干的!”秦誉森然的语气里满是愤慨。
“我知道……”燕王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步走在门口刚刚扫过又落下的一层薄雪上,天不助他,他又能怎样,思索一下就将宋芷馨來访并他出不了城门的事都告诉了秦誉。
“难道太子这是这么做因为沈姑娘吗?”秦誉跟在他身后沉默了半晌低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燕王一听,眉头聚的更紧。
“也难怪王爷,您失去沈姑娘的记忆,便也自然忘记了太子对沈姑娘一见倾心的事了!”秦誉说着便将他们在清腼河相遇,再后來发生的种种都一一告诉给燕王。
燕王越听越明白,越听越生气,看來所有的事都是太子计划好的,自他一踏进京都一切就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了,怪不得他们刚回到京都,宋芷馨便先等在门口,太子后來美其名曰是來接宋芷馨,看來并不是那样,他是來看霓儿的,萧正轩,朋友尚不夺妻,你这个侄子竟然夺女人夺到自己叔叔头上來了,如此想着,却也忘记沈云霓根本就算不得他的妻子,又何來夺妻之说呢?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无情了!”燕王眯眼抬手一把啪上小道旁边的一颗大树上,瞬间树顶的积雪扑簌簌的掉落下來,也灌进了燕王因为用力而敞开的颈口,冰凉的雪落到脖子间,身子猛然打个激灵,却并不为所动,此刻他肃然的脸上一片杀伐决断尽在他手的尊贵气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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