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澈长指轻轻抚摸着沈云霓这会有点苍白的脸色,许是姜汤的作用,她这会的呼吸也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霓儿,萧天澈就是一个混蛋,他竟然会混到忘记最爱的女人,还伤害了她及其她的同门,霓儿,萧天澈让我告诉你,给他一个月,最多一个月定会解去天山之围!”喃喃自语,手下的人儿不知是因为睡的不甚安稳还是因为被他的话感动,只见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一整晚天上都飘洒着淡淡的雪花,这会正值辰初,京都里四处人迹销暱,偶尔几人匆匆穿过街道,却也无不搓手哈气。
东宫望秋堂里
“你说什么?沈云霓生病了,可打探清楚了!”太子激动的自文案后面站起來对着前面恭敬答话的唐远问道。
“属下问过咱们埋进王府的人,说确有其事,而且是燕王亲自在房中照顾着!”唐远偷偷瞄了一眼上面的人,谨慎回答道。
太子细白的手指轻轻叩打着楠木桌案边角,瞳孔里暗光云集,突然一个收手,抓起衣架上的褐色裘衣,大步朝外面而去。
“殿下!”唐远纳闷的望着那个背影,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疾步,很快就到了挽华殿,寒风里紧闭的大红漆门述说着难言的孤寂,回眼望了下唐远。
唐远何等聪慧,赶紧跑着上前去可劲的拍打着门环。
宋芷馨的挽华殿里除了她和紫菱主仆二人外,另有四个丫头在外间服侍,因为冬日早寒,而且宋芷馨一般也不喜她们进入里间,所以这会几个人正抱着被子说话呢?突然被一阵有力的敲门声打断,均神色一凛,难道是那个徐妃娘娘又來了,其中一人赶紧前去开门。
里间,宋芷馨和紫菱平排躺在粉帐里,睡的安稳异常,丝毫不因为聒噪的敲门声而醒,原來昨晚主仆二人一番交心言语之后,宋芷馨硬是拽着紫菱和自己一起躺床上睡,起初紫菱并不愿意,奈何争不过宋芷馨的小姐架子,便同床而眠了。
太子走进去就看见这么一副情景,皱眉重重的咳了一声,见床上的人丝毫沒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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