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同君心。
但是她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独自吟念,他的身后那可是皇宫,里面隐藏着的或许是自己不能承受的秘密,若此番付出全心,到最后,情何以堪?
萧天澈看着思索中的沈云霓,只长臂一伸,便将她纤细的身子牢牢锁进怀臂,沈云霓亦不挣扎,浅浅枕上他的肩头,夜风悄悄划过屋檐,不带一丝波动,怕是不忍心打破上面一对望月的璧人。
他们俩人就那样默默在屋顶仰望天空,寻找心底最久远的渴望,直到后来沈云霓淡淡的呼吸声传来,萧天澈才卸下所有的伪装,胸口传来的疼痛似乎要撕裂他的身体,忍痛将沈云霓送回房间,一进自己的房门,就“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萧天澈嘴角掀起一丝凄凉的笑容,为什么总是在为她动情的时候心痛难耐,大夫说有异物作怪,呵呵,异物?何为异物?怕只有自己那位高贵的母妃心里最清楚。
沈云霓在房门掩上的那一刻倏然睁开双眼,他的不适,他的隐忍她都能感觉到,越是这样,越是心慌,越是这样,越是心痛。
自认识开始,他总是那么小心的照顾她。虽然她是被他胁迫来的,可她的心里并没有因此对他生有怨恨之意,反而有一点点的庆幸能和他这么简单自由的在一起。
沈云霓自枕下拿出那把流云匕首,借着窗格里渗出的月色反复抚摸,爹、娘、兄长,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晨曦微露,一行人在客栈简单用过早餐,就弃北往西朝破云山而去。
东宫里,太子听完唐远的话,脸上浮起深深笑意,一甩袖袍,便大步朝挽华殿而去。
自大婚那晚离开后,太子就没跨进过挽华殿一步,加上这位宋妃本就没有徐妃的家世,挽华殿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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