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在看吧!”凌影烟收回精神力,看着公孙彻,想必他要说些什么。
“看过肖飞那孩子了吗?”公孙彻突然说起肖飞,让凌影烟颇为惊讶。
“他怎么了?”肖飞可是拜她为师了的,可不能有什么事啊。
“那孩子很努力,因为训练受了点伤,在房里养着呢!”公孙彻说到肖飞时有些怜惜也有些赞赏的意味。
离开了书房,凌影烟快步的朝着肖飞的居所走去,一路上问过了暗夜,肖飞的情况。
这家伙,不要命了么?居然找了一副比凌影烟平时带的玄铁还要重的盔甲在身上,与人决斗,这不是自找苦吃么?听说那两个人也被揍的很惨,估计是一个月也下不了床了。
没有一个适应的过程,直接加码,那是人能够承受的么?循序渐进的道理难道他不明白?
打开房门,肖飞正背着她,不知在干些什么?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身来,看见是凌影烟,眼睛里有过惊讶,有过欣喜,一双月月牙般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师傅。”
脸上的伤疤就有好几处,更别说身上其他地方了,真是少年莽撞啊。
凌影烟走向前去,一个爆粟:“你傻啊?”
肖飞左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头,歪着嘴巴笑的像个孩子。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虽然很疼,但是他知道,这是凌影烟对她的关心,尽管方式有些暴力。
傻傻的样子让凌影烟有些心疼这个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男孩。虽然现实年纪是没有凌影烟大,但是如果加上凌影烟在那个世界的年纪的话,肖飞就望尘莫及了。
“为什么要去和人决斗?”刚刚暗夜说的不明不白的,瞧着肖飞也不是不稳重的人。还好不是生死决斗,没有天地规则的约束,否则,这还能见到人吗?
肖飞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一句连贯的话,但是凌影烟还是挺懂了,感情是因为有人在他穿着重力铠甲跑步时,有些平时里的酒肉朋友过来戏谑他,本来他也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