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端庄华贵都敌不过这匆匆岁月.她老了.真的老了.脸上都多除了无数的细纹.每每瞧见这些.皇后都是一脸愁容.
若兰赶忙拿起了梳妆台上新制的香粉.这香粉乃是皇上特意送给皇后的.这样.皇后会心情好些吧.
“昨晚如何了.”皇后随口问了一句.从梳妆台上挑选了几个饰品在头上比划着.今个儿也有不少的新妹妹來.她可不能失了分寸.
以往都是侍寝次日会有一两位新小主过來请安.皇后这回为了压低那帮新人的气焰.特意吩咐了下去.无论是否有宠.都得过來请安问礼.
若兰帮皇后扑了香粉.拿着篦子帮皇后梳理青丝.闻得此问.不觉笑道.“还能怎样.一切如娘娘所愿.”
皇后一笑.明面上她是给了每个人侍寝的机会.可是这到底有宠无宠.还不是在于皇上本人.这绮贵人实在是嚣张了.自然是不能给她真正承宠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下一次她承宠的日子是在下个月了吧.
呵呵.好好地让她守这一个月的空房.皇后得意地一笑.
“皇后娘娘.已经有几位多嘴的下人将昨晚的事情传了出去.说是绮贵人入了承露殿却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这下.她可算是成了宫中的笑柄了.”若兰掩口嗤嗤地笑着.
皇后微微敛容.“那么……她……沒有发觉什么吧.”
若兰得意地一笑.“她能发觉什么.再说了.她发觉什么.她能说么.明面上.皇后娘娘可是给了她最大恩惠.是她自己时运不济.她若是说了什么.在外人眼里那是不识抬举.”
皇后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是啊.她就是个不识抬举的人.若是真的懂得人心叵测.就该在得了高位后谨言慎行.沒想到自己为了压制大司马家的女儿特意给了她贵人之位.她还这么嚣张.
若非如此.皇后也不屑用这些个下作的手段去同她小小妃嫔计较.
“奴婢一早就听见花园里几位小主的争闹之声.只怕是那绮贵人已经丢尽了脸.得罪尽了人.”若兰笑道.眼中闪过几缕狠毒.“据说昨晚.她就不少的小主闹了起來.特别嚣张.今个儿.看她还怎么嚣张得起來.”
皇后深叹了一口气.“她若是个聪明人就该学会同六宫交好.像她这样.即便是死了.也是自找的.”
说罢.皇后又拿起桌上的眉笔.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像绮贵人这样的无名小卒倒还沒什么.只是王府里的那位怎样了.”
“皇后娘娘妙计连珠.那些人当然只能中招了.”若兰奉承道.
皇后蹙眉.侧首望着若兰道.“她的孩子沒了.那药……下了.”
若兰款款行了礼道.“那药奴婢已经吩咐人给了王府里的那个侍妾.旁的事.奴婢也吩咐人在那里看着了.其实皇后娘娘大可不必如此费心的.那个安婧彤被贬出了宫.心情本就烦闷异常.她的孩子月份越大.越是保不住.奴婢之前也给她用了些能使心神不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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