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存在.才发觉.原來这相敬如宾只是他的不在乎.事事同自己商量不过是碍于自己母家的势力.
皇后博尔济吉特柔懿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当时是受了什么魔障才毅然决然地嫁与了小自己十岁的丈夫.她本就该知道.这样的差距.自己是不会幸福的.说到冷漠.待自己母家势力逐渐被人分摊.她才真正体会到帝王的凉薄.只不过她依旧在苦苦挣扎着.为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也为了自己的地位.
她的所作所为.她从不觉得有任何过错.爱一个人无罪.作为正妻.她勤谨奉上.为皇帝生儿育女.即便是她戕害过妃嫔又如何.那些妾侍本就是多出來的人.她们分了自己的恩宠.分了自己丈夫的心.她们从未为他登基做出过任何贡献.凭什么來分自己的成果.
皇后不觉得愧疚.只是她必须撑着这张慈善的嘴脸去面对那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妃嫔.
“皇后……”永煌忽然轻声唤了一句.“朕回宫多久了.”
“已经有三日了.”
才这么久.永煌总觉得胸口闷闷的.似乎人从行宫回來了.心却丢在了那里.
“行宫的风景和宫殿固然是好.如今也近了春季.皇上若是想回去看看.过几个月得空了再去行宫住些日子吧.”皇后笑道.
“不必了.那里是好.可是朕得顾及朝政.不必再在那里久留了.”
感觉到永煌的不适应.皇后讪讪地缩回了身子.不再多言.二人同床异梦.竟再也无法睡去.
朦胧的月色尽洒行宫.整个华美的宫殿越发冷寂了起來.
这个行宫中最冷的地方可不是那华美之处.而是一处残破的宫殿.这座宫殿里有着无数的冤魂.有着无数的可怜人.
她们的存在总让人觉得这宫中最缺的永远不是金银.而是温暖的人情.
“娘娘.奴婢方才问闫医女要了一副上好的红花.娘娘已经痛苦这么多天了.这肚子里的孽障一除.娘娘也可轻松了.”婉菊目光坚定.在一旁递出了一个纸包.
璟萱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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