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这才完全清醒了,她惊诧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的喜色顿生。
“娘娘,您复明了!”婉菊惊喜地叫道。
璟萱难以置信地张开了眼,光芒亲近瞳孔的那一霎那,竟如获得了新生般喜悦,她热泪盈眶地抓住了婉菊的手,不知所言。
二人沉默良久,只剩下满满的感激与感动。
就在婉菊惊喜地叫道:“恭喜娘娘,恭喜娘娘度过苦难,奴婢这就去告诉他们!”
忽而,璟萱牢牢地抓住了婉菊的手:“不,不可以!”
在婉菊一头雾水的注视之下,璟萱叹息道:“还不到时候,该说的时候,我会说的,一切如常吧!”
由此,才有了今日暗害钱姬一事的条件,其实今日之事,永煌并非不清楚其中缘由,他的不挑明、不发作,让璟萱愈加不懂他的圣意,只感到一股隐隐的森寒。
“其实娘娘对付钱姬大可用别的法子,何必把杨嫔娘娘吓成那样,她本身就是胆小之人!”婉菊牵着璟萱走在回宫的路上。
璟萱无声地笑了:“她胆小,她若是胆小,就不会做出那等阴损之事了,以我看,倒是无比地狠心……你以为杨依依就是什么好人吗?”
“娘娘!”婉菊惊诧地应了一句,不由道:“娘娘是发觉什么了吗?”
“你还记得她送给本宫和庄姬的那一对手镯吗?”
“莫非……”
“她的用心还真是精巧,本宫将那对镯子给了闫染,这才知道,其中含了多种药材和香料,麝香什么的,都已经是这其中最平凡的把戏,那对镯子里还藏了风干的见血封喉的汁液,那汁液的气味让人血聚不畅,因此,庄姬姐姐的身子才会一天比一天差,别说有孕,连供养自己的气血都亏得甚多!”
婉菊一脸惊骇:“这么说,那次庄姬小主陷入险境也是……”
璟萱深叹了一口气:“正是那镯子引起的,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大抵就是如此!”
“娘娘……这……”
“此事本宫还沒告诉庄姬,你也就当作不知道好了,别和旁的人提起!”璟萱提醒道。
“是!”婉菊应了一句:“娘娘以后还要多加防范了!”
“这个自然!”
这场闹剧之后,后宫忽然平静了好些日子,只是太后沒有來由地大病了起來,皇后也不如往日精神。
怀有皇嗣的杨依依越发得宠得脸了起來,几天下來,皇上对她的关怀远胜于新贵得宠的吴烟岚,而杨依依宫中藏有女官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令后宫众妃称羡之余,这后宫怨气所钟之处,亦骤然换做了杨依依的景泰殿。
众妃虽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碍于钱姬谋害皇嗣遭了重责,后宫诸位倒也不敢贸然行动,这风口之上,还不如多放些心思在挽回君心之上。
几日后,便是宫中张灯结彩的除夕了,此次除夕之夜,一如往日,点亮了千万盏灯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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