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你这是何意?!你不过一介宫女,竟敢多次在本小主宫中言语无状!本小主饶了你一次,你还敢放肆!竟然敢污蔑本小主!”
宫人们纷纷噤若寒蝉,小心地看着这事态的发展。
“是吗?那请小主告知与我,这汤里究竟放了什么?”那位丫鬟毫不畏惧,神色凛然,她嘴角的冷笑越发厉害了起来。
她……不是丫鬟……绝非一般的丫鬟……这个念头在璟萱脑中盘旋已久,眼下更是确定了,她竟能发觉这汤的不寻常来,这汤里食物杂陈,凉性物质不少,其中夹杂的这抹香气,乃是一种难得烈性植草,此汤味美,寻常人喝下倒是无妨,那孕妇喝下去……恐怕钱姬这次是害人终害己了。
“本小主的独家秘方也要告知与你吗?你算是什么东西?!”钱姬似是有几分心虚,“来人呐!把这个贱婢给本宫绑下去!”
“等一等!”璟萱骤然出声,笑了笑,“姐姐,这汤妹妹也尝过了,鲜美非常,绝非贱婢所言,请了皇上来也好,一来可以证明姐姐的清白,二来让姐姐在皇上面前一展贤德,姐姐这就绑了那贱婢,只怕会让人说是姐姐心虚。”
钱姬怒极无言,面对这种话,更是不好发作。
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婧瑜似是领会了璟萱心意,帮腔道,“这丫鬟的确放肆了些,可若是说得有理,让皇上听听也无妨。”
永煌匆匆来到了雪舞殿,他环视四周,打量着在座的几位妃嫔,唯独瞧见依依脸色惨白,怜惜地将她拉到了一旁,从肩上卸下了那大氅给她披上,将她牵到了一旁的座上。
“究竟发生了何事?”永煌不悦地问道。
钱姬泪眼盈盈,膝行上前,楚楚可怜地指着那个丫鬟道,“皇上,这个丫鬟污蔑臣妾!”
“皇上,方才臣妾同几位姐妹一起在钱姬宫中用餐,也是今日雪后的景色难得,钱姬姐姐才邀请了各位姐妹。”璟萱颌首道,“方才席间,顺仪姐姐的丫鬟对钱姬不敬,三番四次地说钱姬姐姐宫里的膳食有问题,这才冒犯了钱姬姐姐。”
永煌狐疑地打量了一眼钱姬,向身边的太医吩咐道,“去查验!”
几位太医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正殿的桌边,开始一道菜一道菜地检验。、那位丫鬟款款踱步到了皇帝面前行了礼,“微臣所言如若有半分不实之言,还请皇上赐死微臣!”
微臣!她是女官!璟萱诧异,这女官的地位远高于宫婢,又是如此傲然的人,怎会?
“秋境,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永煌低着头,脸色沉郁。
“皇上,这汤虽然美味,却是多种食物混杂,凉性物质众多,而且其中还有一抹异香,微臣可以断定这其中含有异物,对胎儿有害!”秋境厉声正色道。
“如此,你也不能说是钱姬有意残害,说不定只是钱姬姐姐的失误。”璟萱笑道。
秋境会意,冷然道,“那就请皇上大肆搜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