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也无妨,本王年少顽劣,总爱离家,任谁都拦不住本王,一个夜晚,本王闯进了一片竹林,竟迷了路……看见一名女子身着白衣白裙在林间舞蹈,本王从未见过如此美的舞,从未见过如此娴熟的舞技……连你也是比不过的,就算是那日的羽舞有了那么几分相似。”
那日璟萱为病中的永煌作舞,的确是有意收敛了几分,没有尽得发挥,璟萱哑然,那些时日她曾为了永煌的一句话苦练羽舞,多次夜间离家,如此叛逆之事,只因情到深处,盼着夜间能与情郎相会,可是多半只是竹篮打水。如此想着,曾经的自己真是大胆,敢爱敢恨,眼下倒是畏首畏尾,优柔寡断了。
永陵见她不答,也沉默了半晌,二人各怀鬼胎,气愤尴尬。
“后来,本王知晓了,她是西林觉罗家的大小姐。”半晌,永陵回过头深叹了口气,瞄了眼璟萱,这才打破了僵局:“想来,你见过的恐怕只是白日里那个中规中矩的大小姐吧!自然觉得平凡无奇。本王却觉得她同本王一样叛逆……过了几日,本王再去林中寻找那个身影,却是怎么都找不见了。”
璟萱动容,又不免无奈:“王爷只是见了小姐一舞,这世间,舞技甚佳之人颇多,王爷又何必只念及小姐呢?”
“那晚,她一袭白衣,像极了落入凡间的仙子。”永陵脸色黯然,旋即恢复了常态,似是有些不悦道:“如你所言,这世间舞技极佳的人多了去了。本王并非倾心于璟萱小姐,不过是可惜了这个人间仙子罢了。贵嫔方才说不能久留,本王也就先去了。”
说罢,永陵似是乘风而上,飞荡在了树丛之间。
璟萱还未回过神,他便已消失在了丛林深处,他就是这样,怪怪的,璟萱淡然地一笑,赶忙将那两本册子收入怀中,低着头从偏僻的小路踱回自己的钟粹宫。
夜行寒凉,璟萱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她正准备绕到侧门而入,却发觉钟粹宫灯火通明,四处站满了守卫。
璟萱心惊,正不知所措,忽而闻得:“谁人在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