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到了璟萱身侧:“本王忽然想要问你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
“王爷请讲。”
“安贵嫔闺名是何?又是何许人?”永陵阴冷的目光紧紧地逼视着璟萱。
璟萱一怔,旋即泰然自若地笑道:“妾身贱名怎好告知王爷?妾身不过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即便说了,只怕王爷也是不知啊。”
“哦?是吗?”永陵故作苦恼状,旋即冷冷地问了句:“京都洛阳也是穷乡僻壤吗?”
璟萱一惊,安婧彤是洛阳人士吗?那为何她的官籍上是……
“况且,若你不是这里的人,那你的口音怎会……”
“王爷多虑了,妾身的确不是京都之人,只是年纪尚小就被带来了此处……况且妾身记得官籍上并非是洛阳,怕是王爷记错了吧?”璟萱微微一笑:“王爷原本是大可宽心的,妾身不是那般多事之人。”
“你只是一介奴仆,怎会通晓诗词?举止气质犹如深闺大小姐一般?”那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璟萱:“你到底是谁的人?”
璟萱微微一笑:“我是属于我自己的人,王爷,莫不是您非要得到妾身的把柄才能放过妾身吧?”
六王缄默,璟萱见他不答又拦路在此,顿时有几分苦恼,她沉吟道:“看来妾身不提出什么要求,王爷是怎么都不会安心的了。那么还请王爷帮助妾身重查当年西林觉罗家之事。”
永陵猛地一怔,犹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他恍然道:“你说什么?当年西林觉罗家之事?你到底是何人?”
说着,璟萱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肩被人狠狠地抓住,她吃痛地叫着,只见婉菊快步踱了过来,急急地叫着:“王爷快放手啊!王爷快放手啊!”
直到这时,永陵才意识到了自己失礼,放开了璟萱。
璟萱阴沉着脸,遣走了不安的婉菊道:“王爷,妾身正是西林觉罗家幸免于难的奴婢,妾身只想知晓,当年之事究竟为何?我们家老爷从未贪赃枉法,施行邪术,诅咒圣上,为何桩桩件件罪名都‘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