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妖物,在和皇兄媾合之时不小心……”
如此污言秽语竟出自一个王爷的口中?璟萱不禁有些鄙夷,她甚至不屑和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交谈,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六王不是表面如此?她总觉得六王能在所有王爷中独占恩宠,定是有别的生存之道。
“妾身的目的是为皇上治好长时间积郁的心病……才去藏书阁,想找到皇上的病簿,明知这不合宫中礼法,但是妾身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皇帝心病成疾……”璟萱略带愤怒地打断了六王的话,眼中含泪,诚恳地看着六王。
“你在胡说什么?!皇兄怎会?”
“皇上一旦风寒就不易痊愈,这是事实吧?皇上自幼就是锦衣玉食,身体健壮,怎会这些年频发风寒?虽说为了朝政和后宫之事烦心是有的,但是六王是最了解皇上的人,自然知晓他有无旁的烦心之事。”
璟萱见六王目光躲闪,便知自己胜券在握:“还请王爷暂且饶过妾身这条贱命,若是一个月后皇上的病情无任何好转,王爷再来刺死妾身也不迟。恕妾身不能奉陪了!”
说罢,璟萱不顾六王狐疑的目光转身回房,不再搭理那位王爷。
夜晚,璟萱正欲睡下,只见婉菊端了一碗参汤过来。
“小主喝些参汤补补身吧!这里寒凉……”
“咱们住在这里,能活着很不易,以后再有这些东西送来便拿去换几篓碳吧!这天气就要冷了……”璟萱接过了那碗汤。
“小主……这……”婉菊欲言又止,沉吟了半晌,在璟萱狐疑的打量之下才道:“小主,这参是六王爷给的。”
璟萱一怔,差点洒了手中的参汤,不禁蹙眉,他为何要如此?这汤不会?!她惊恐地瞧着婉菊。
“小主,这汤,奴婢已经验过了,这才敢拿来给小主喝,奴婢只是不解六王这前后行为不一,是否有旁的打算?”婉菊正色道。
“我是不知,他……是个挺奇怪的人……”璟萱的眉头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