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那晚的“关怀”,真不知,她是如何从一个冷妃再度获宠,永煌同荣贵妃也是相伴多年了,难道他就一点都不知道这位爱妃的手段?还是碍于家世?
庄姬在得知此事后忿忿不已,她撑着病体从床上起了身,狠狠地将药碗扔到了一旁。这一幕正好被刚刚进门的璟萱瞧见。
璟萱深叹了一口气:“姐姐……你这是何苦呢?”说着,她便不顾阻拦地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碎瓷片。
这时,庄姬才忙柔声地唤璟萱到她的身边。
“若是不恢复,又有何资本来对抗咱们的敌人呢?”璟萱说着便遣走了内殿的所有宫人。
“可是?我险些被她害死!皇上竟然还……”
“皇上救你了……不顾宫规礼仪地救你了……”璟萱静静地看着气急的庄姬,认真道。
庄姬苦笑着摇了摇头:“皇上救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璟萱叹息:“宫中的人都有自己的无奈,皇上虽是天子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前有言官谏言,后有兵权相逼。还有咱们这群女人不停地打啊!闹啊!说起来,他也挺苦的。”
不知为何,璟萱在那一日听了“制衡”二字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是一个帝王,早不是之前的那个闲散皇子了,他必须心怀天下而不能只守着一个心爱的女人。
“妹妹,你有所不知!”庄姬大声道,突然猛咳了起来。
璟萱赶忙拍了拍她的后背,黯然道:“还能有什么不知道?其实不都是这么些个道理,但是心里我也是很介意的,只是如今,这都没有用。”
“妹妹!我之前一直没敢告诉你一件事……”庄姬忽然凑近了璟萱小声道:“荣贵妃过去也几次三番地为难我,甚至也想方设法地害死我,你可知为何荣贵妃会那么针对我?”
璟萱蹙眉摇了摇头。
“我不过是一介汉人,只是个言官之女,即便是再得宠,位分也不可能越过荣贵妃。她起初针对我,其实都是为了前朝政局,马佳家见不得异党,包括当年西林觉罗家之事……”